墨倾歌心无旁骛,帮他脱掉衬衫,随手扔进床边的脏衣篓。
一扭头,就看见樊霄那边的“战况。
他……直接连游书朗的内内一起扒了。
动作粗暴,毫不温柔,像在拆一件不怎么喜欢的包裹。
墨倾歌头疼地扶额。
她瞥见游书朗白皙的大腿上,被皮带扣划出的几道浅红印子,心中更加无语。
不过下一秒,她视线不经意扫过某处,心中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挑眉——
游先生看着斯文白净,本钱居然这么足嘛。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移开视线。
樊霄已经把游书朗的裤子直接丢到了地上,一脸无辜的看向墨倾歌,满脸写着,完事儿。
墨倾歌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裤子,也丢进脏衣篓。
拉过柔软的羽绒被,轻轻盖在游书朗身上,一直盖到下巴。
熟睡中的游书朗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呼吸更加沉缓。
墨倾歌看了他两秒,确定他睡熟了,转身拉住樊霄的手。
墨倾歌:"走了,送你回房。"
樊霄任由她拉着,乖乖跟着她走出客房,穿过走廊,回到主卧。
一进房间,墨倾歌就拉着他进了浴室。
墨倾歌:"洗手。"
她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把樊霄的手拉到水流下。
她挤了洗手液,开始搓洗樊霄的手。
从修长的手指,到手背,再到手腕,一点点,仔仔细细。
樊霄安静地站着,垂眸看着她为自己洗手的样子。
水流声哗哗,她的指尖温柔,带着泡沫滑过他皮肤的每一寸。
墨倾歌:"洗好了。"
她用柔软的毛巾擦干两人的手。
拉着他走出浴室,来到床边。
墨倾歌:"你可以睡觉了。"
她把樊霄按坐在床上,
墨倾歌:"你自己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