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的酒倒入杯中,樊霄举杯,目光沉静地看着游书朗:
樊霄:"游先生,请。"
游书朗端起杯子,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起初还只是正常对饮,聊几句天,喝一口酒。
可不知从哪一刻开始,两人话越来越少,酒杯空得越来越快。
墨倾歌从最初的无奈,到后来干脆放下筷子,单手支额,看着桌上空瓶越堆越多。
七八瓶红酒下去时,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游书朗先不行了。
他原本端正的坐姿早已松散,靠在椅背上,眼神直。
他盯着桌上某道菜的残汁,目光涣散,反应迟钝。
樊霄的状态明显好得多。
他坐得笔直,只是眼底那片深邃的墨色更浓了,像化不开的夜。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脚,看着游书朗,颇为得意的勾唇。
樊霄:"游先生,你不行啊。"
游书朗迟钝的抬眸,努力聚焦视线看他。
嘴唇动了动,含糊地说:
游书朗:"我行!"
游书朗:"我还能喝!"
男人不能说不行!
说着他就要去拿酒瓶。
墨倾歌伸手,轻轻按住游书朗的手腕。
墨倾歌:"行了,回去睡觉。"
她抬眼,看向两人,
墨倾歌:"我困了。"
说完,她直接按了服务铃。
服务员很快进来。
墨倾歌干脆地结账,签字时笔锋飒爽。
樊霄安静地看着她动作,没反对,也没再碰酒。
三人起身离开。
游书朗脚步虚浮,刚走出包厢门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撞上旁边的装饰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