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看墨倾歌这副迷瞪又认真关心的模样,忍俊不禁。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许忠……是个东西……
他本想否认没什么,话到嘴边,忽然心念一动。
樊霄转了转眼珠,身体向后靠了靠,轻叹一声,无奈道:
樊霄:"嗯……算是吧。"
樊霄:"他……欺负我,怎么办?"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可心里却隐隐期待她的反应。
闻言,墨倾歌氤氲水汽的紫眸倏然瞪大,透着匪气的话语脱口而出,
墨倾歌:"那个许东西欺负你?!"
墨倾歌:"你告诉我他是哪个,我把他脑袋拧下来,洗干净送给你当球踢!"
她说得凶巴巴,配上她刚睡醒,还带着红晕的精致小脸和略显凌乱的长。
有种诡异的反差萌,但她眼神里的认真不像作假。
樊霄:"噗——"
樊霄再也忍不住,愉悦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
他笑得肩膀都有些抖,刚才因许忠带来的不悦,瞬间被墨倾歌直白又野蛮的维护,冲刷的一干二净。
这女人……真是……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沙边,在她身旁坐下。
墨倾歌见他笑,气鼓鼓的,还以为他不信。
她正想再表决心,却被他靠近的气息弄得身体本能放松,顺势软软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她抬起手,有些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想让他严肃点。
墨倾歌:"你别笑了……"
墨倾歌:"唔……"
这一拍,手感出乎意料。
她下意识地按了按,还捏了捏,惊讶地抬起小脸,
墨倾歌:"你的胸肌……好软啊……"
墨倾歌:"不对,是好弹!手感真好!"
樊霄在她突然摸上来的时候,完全没反应过来,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