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行。"
电话挂断。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
樊霄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才那通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位叫云歌的助理,焦急的语气不似作伪。
显然是真的担心墨倾歌的安危,并且扮演着类似助理或管家的角色。
但她的反应也太淡定了?
无论是家里生爆炸,失联一天一夜。
她只是解释两句,安抚一下,这件事居然就轻轻揭过?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那位助理对墨倾歌的能力和处境有着乎寻常的信任。
或者,对这类“意外”已经习以为常?
他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墨倾歌。
墨倾歌正好也放下手机,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她歪了歪头,紫眸里带着笑意,
墨倾歌:"怎么了?"
墨倾歌:"突然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樊霄沉默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樊霄:"你的助理……就这样完了?"
他斟酌着措辞,
樊霄:"她听起来很担心你,但并不坚持确认你的具体情况和安全?"
墨倾歌:"她只要确认我还活着,能接电话,说话正常,就够了。"
樊霄:"为什么?"
樊霄不解的追问,
樊霄:"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更紧张才对吗?"
墨倾歌身体向他的方向倾斜,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红唇勾起一抹坏笑,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墨倾歌:"樊先生想知道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