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把孩子襁褓提起来,襁褓里是一张白嫩嫩,还挂着泪痕的小脸。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危险解除,竟然止住啼哭,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墨倾歌。
忽然他小嘴一咧,露出一个无齿可爱的笑容,还出了咯咯的细微气音。
墨倾歌一怔,露出一抹灿烂明媚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戳了戳婴儿软乎乎、带着奶香的脸蛋。
语气新奇的赞叹,
墨倾歌:"小家伙,胆子倒不小,还笑得出来?"
墨倾歌:"不过……长得还挺可爱的嘛。"
楼下的游书朗,一直紧紧盯着上面的情况。
当他看到墨倾歌手里的婴儿安然无恙,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
无数情绪的洪流猛地冲上心头,撞击着他的眼眶。
他眼前瞬间模糊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孩子没事,孩子妈妈也得救了……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中一直紧紧攥着的床单角,洁白的布料软软垂落在地。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露出如释重负浅浅笑容。
松开床单的樊霄,收回盯着墨倾歌的视线,目光落在游书朗俊朗的脸上。
樊霄:"游书朗。"
游书朗还沉浸在情绪里,听到他的声音,茫然的看向他。
樊霄:"你哭了。"
游书朗被樊霄直白的一句话说得脸颊微热,连忙抬起右手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
他略显仓促地解释道:
游书朗:"刚才太紧张了,一下子放松下来,没忍住。"
话落,他余光看到墨倾歌将襁褓递给护士,转身,朝不远处的电梯走去,似乎准备离开。
游书朗:"她……"
游书朗几乎下意识迈开脚步,朝着电梯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