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善宝听到墨倾歌这番直白又犀利的话,非但不恼,心中反而微微一动。
她知道墨倾歌说的是事实,这等人自然不配入荣家。
荣善宝敛眸,低声道:
荣善宝:"墨小姐说的是。"
荣善宝:"今日之事,宝善会禀明祖母,仔细考量。"
倾歌:"嗯。"
墨倾歌颔,不再多言,转而看向陆江来,
倾歌:"进去吧,给你上药。"
荣善宝见状,也不再多留,吩咐丫鬟将金疮药留下,又说了几句好生休养的话,便告辞离去了。
墨倾歌扶着陆江来进了屋,将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让人去取水盆和干净的布巾。
她不紧不慢的撩开陆江来的袖子,看到他手臂上那道不浅的伤痕,眼眸骤然一沉。
倾歌:"居然伤的这么重。"
倾歌:"要那个狗东西一只爪子,真是便宜他了。"
陆江来看着她眼底的怒火,想起她对自己的维护,心里暖洋洋的。
陆江来:"方才……多谢你。"
他低声道谢,声音有些干涩。
他其实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她却为了自己这样做。
会不会……
会不会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
或者得罪荣家人?
很快丫鬟端进来干净的水盆,就赶紧出去了。
墨倾歌用干净的帕子沾水,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
倾歌:"跟我客气什么。"
她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她动作轻柔,与方才下令剁手时的冷冽判若两人。
陆江来:"只是……"
陆江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陆江来:"你那样对那个人……会不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