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像被烫到一般,猛地转过身,紧紧闭上眼睛。
他耳根红得滴血,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王权富贵:"准、准备好了!"
王权富贵:"你…你可以去洗了!"
墨倾歌看他几乎同手同脚的步伐,差点笑出声。
还蛮可爱的嘛……
不过用剑指着他,就没那么可爱了。
她慢条斯理地跟在他身后。
到了偏房门口,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
墨倾歌停下脚步,对着背对着她,身体僵直的王权富贵,柔声道:
墨倾歌:"多谢。"
墨倾歌:"还要麻烦你,帮我准备一套干净衣服。"
墨倾歌:"不然……我就只能光着出来了。"
王权富贵:"这里只……只有我的衣物。"
墨倾歌勾唇一笑,
墨倾歌:"能穿就好了,我又不介意。"
说完,她径直走入偏房,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王权富贵站在门外,久久没有动弹。
怀中冰冷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未消散,眼前不断闪过方才惊鸿一瞥的旖旎景象。
他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陌生又奇怪的躁动,心中一片混乱。
没过多久,偏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墨倾歌穿着王权富贵找来,过于宽大的男子衣袍走了出来。
衣服是干净的,却因为尺寸不合而显得有些松垮。
更因为刚沐浴完,梢和衣衫上沾染的水汽,让几处布料隐隐透出底下的肌肤。
她赤着脚,湿漉漉的长披散在身后,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浸透,慵懒舒展的花,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