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听出墨倾歌话语里透出的意思,她想要与他们划清界限,独自离开。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呼吸一窒。
他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他几步上前,来到墨倾歌面前。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
苏暮雨:"倾歌……对不起。"
苏暮雨:"之前在蛛巢,是我不好,是我太凶,是我不该推开你。"
苏暮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暮雨:"我只是……太害怕你出事,害怕失去你。"
苏暮雨:"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墨倾歌迎上他泛红的眼眶和满含歉意的目光,心中微软,
倾歌:"我没有生气。"
倾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倾歌:"所以……我们分开,对大家都好。"
倾歌:"毕竟,我这个人随心所欲惯了。"
倾歌:"以后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比如……"
倾歌:"杀了皇帝什么的都有可能。"
倾歌:"你们何必跟我这种危险人物,纠缠不清呢?"
倾歌:"趁早分开,各自安好,不是更好吗?"
苏暮雨:"不许胡说!"
苏暮雨听到她说要分开,甚至用这种自贬的方式试图推开他们,心脏像被撕裂了一般疼。
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手,将墨倾歌紧紧抱入怀中。
他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嵌入她的身体,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和决绝:
苏暮雨:"不许说这种话!"
苏暮雨:"什么分开!什么危险人物!"
苏暮雨:"我不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苏暮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