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气得颤,猛地翻身,将墨倾歌压制,
苏昌河:"你自找的!"
破旧的木床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窗外雨声渐急,盖过一室混乱喘息~
破屋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转眼两个时辰过去。
墨倾歌慵懒地蜷在苏昌河身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散落的丝,眉眼间尽是饕足后的媚意。
唔……
虽然没太饱,但也算可以了。
苏昌河原始莽撞让她实在有点遭不住,技术也太差了……
要是再久一点,她都容易摊着起不来。
苏昌河瞪着房梁,胸口剧烈起伏。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若不是时间不够,他怕是……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身边的温香软玉推开。
倾歌:"哎呀~"
墨倾歌猝不及防趴倒在硬床板上,委委屈屈地抬眼,
倾歌:"吃干抹净就翻脸?"
苏昌河嘴角抽搐,恶声恶气,
苏昌河:"少娇气!"
苏昌河:"我根本没用力。"
她慢悠悠支起身子,看着他慌乱系衣带的动作,忽然问,
倾歌:"你要去哪儿?"
倾歌:"难道还要一直把我关在这儿?"
苏昌河系带子的手一顿,冷哼一声,故意吓唬她,
苏昌河:"这后山有狼群,你最好乖乖待着别乱跑。"
墨倾歌立马伸手,扯住他衣袖轻轻晃,
倾歌:"那你要是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坏人来了怎么办呀?"
倾歌:"要是狼群来了,我一个弱女子,岂不是被剥皮拆骨?"
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经历晴事的沙哑,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
苏昌河系好衣带,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