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原本恶劣地想将墨倾歌吊在房梁上。
但目光触及她苍白安静的睡颜,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他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从屋里找出几根特制的牛筋绳,手法熟练地将墨倾歌的双手手腕,捆在床头的栏杆上。
他用力拉了拉绳索,确认以她无法挣脱,才松了口气。
苏昌河居高临下凝视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墨倾歌,嘴角坏笑愈明显,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畅快。
他压抑着兴奋低语,眼神幽幽,
苏昌河:"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苏昌河:"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小院时间缓缓流逝。
苏昌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始终锁定床榻那抹红色的身影上。
起初的得意和报复的快感,随着墨倾歌长时间的沉睡,渐渐掺杂进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怎么还没醒?
苏昌河来到床榻边上,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墨倾歌的额头,她缓缓睁开双眸。
漂亮的星眸带着刚醒的朦胧,声音软糯,
倾歌:"苏昌河?"
霎时,苏昌河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他“嗖”一下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
墨倾歌眨了眨眼,视线在房梁和斑驳的墙壁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到他脸上。
倾歌:"这儿不是蛛巢啊……"
她嘴角一勾,坏笑的说,
倾歌:"没想到你这么想我……"
倾歌:"居然迫不及待把我从蛛巢偷出来了?"
苏昌河脸色一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视她,
苏昌河:"谁想你了?!"
苏昌河:"你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