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自然是真的。"
倾歌:"解药我已经做出来了。"
苏昌河皱了皱眉,
苏昌河:"既然大家长解了毒,你又怎么能保证。"
苏昌河:"苏暮雨能顺理成章成为大家长?"
若是拿到眠龙剑,成为大家长是这么简单的事。
他就不用费尽心机算计一切了。
倾歌:"你猜?"
墨倾歌笑吟吟的望着他,故意卖关子。
经过这次生死劫,大家长想必看开了许多。
她看他不是那种贪恋权位,至死不肯放手的人。
何况,大家长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实则是个烫手山芋,坐在上面的人未必舒服。
也没多大权利。
大家长又不傻。
苏昌河呼吸一滞,气的要命,
苏昌河:"你!你找死?!"
墨倾歌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倾歌:"对对,我找死,你要杀了我吗?"
倾歌:"不杀我就睡觉了,我困了。"
苏昌河被她那副无赖模样气得胸口堵,杀意与憋屈在胸中翻涌。
墨倾歌看他阴沉的脸色好像要气炸了,墨倾歌索性躺在榻上,改变了姿态。
她一手支撑着脑袋,朝苏昌河伸出另一只手,漂亮的眼眸似乎带着钩子,深深望进他眼里。
粉嫩的舌尖舔过唇瓣,声音柔软而魅惑,慵懒道:
倾歌:"昌河哥哥~"
倾歌:"你若是……不想走……"
她拖长了语调,像一根羽毛搔过心尖,
倾歌:"不如……留下来?"
苏昌河呼吸猛地一窒,心脏不受控制漏跳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