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
只是他刚要越过竹子去推门,就被她再次阻止。
“王爷,这不妥吧。”
她的语气有些生硬。
似乎对慕容御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尊敬了。
慕容御挑眉,“怎么本王看自己的王妃,有什么不妥的?”
“虽然您跟姑娘定下了婚约,但到底还未大婚,男女大防总是要守的,这要是传出去什么,姑娘的名声可就不能要了。”
竹子坚持着不让,而且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套一套的。
这让慕容御有些侧目。
“本王记得你是家生子?”
“是。”
如此说来,这丫头就是不曾读过书了。
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些话,是莫惜颜教她这样说的?
可是为什么?
莫惜颜不是向来洒脱?
这竹子不让他进,他强闯总是做不出来的,毕竟外头还有初十四,影响总归不太好。
罢,今日就不去打扰她了,慕容御轻叹一声,再次看向竹子,“明天惜颜起了,告诉她等着,本王带她去吃早茶。”
竹子应下,“是,奴婢一定带到。”
慕容御满意的点点头,又朝房间门看了眼,这才转身离去。
“奴婢恭送王爷。”竹子躬身行了个礼,目送慕容御离开。
慕容御吃瘪离去的事儿,在莫惜颜离开空间时,青青第一时间告诉了她。
她的心情瞬时便变得明媚起来。
至少她可以肯定,慕容御心里总是有她的。
至于他今日的去向,以及他未主动说的事,她亦打算不闻不问。
她想的简单。
只因慕容御给了她信任,所以她也便投桃抱李了。
想明白之后,她闭上眼睛,打算抓紧最后的暗,好好睡一下,免得明天没精神。
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
第二日,莫惜颜果然有些昏沉,虽然没有生病,但身体倒是真有些不舒服。
竹子跟怜儿打了水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略有些苍白的脸色。
“姑娘这样不行,怜儿你快去让管家进宫请太医过府。”
怜儿转身就奔了出去,她度快的,在莫惜颜想叫住她时,早已没了影儿。
莫惜颜轻叹一声,“也不必这样麻烦,我只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罢了。”
竹子把毛巾放进热水,绞了绞之后,走到莫惜颜的跟前递了上去。
“姑娘怎么可以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就不怕王爷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