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屿的喉结上下滚动,后背紧紧贴着沙,手不自觉的攥紧酒杯,指节泛白。
“黎、黎笙……”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黎笙没有应他。
她微微凉的指尖,一寸寸点在他微敞的胸口上。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脸颊,烧到脖颈,甚至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指尖没有停。
食指沿着他的锁骨缓缓划过,不轻不重,指尖每移动一分,他皮肤下的肌肉就绷紧一分。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越来越明显,腹肌的轮廓也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你……”温行屿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黎笙的指尖停在他的腹部,六块均匀的腹肌,线条流畅,不夸张却恰到好处。
这一刻,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温行屿的心脏快得像要撞破胸腔的声音。
“你的心跳很快啊。”黎笙终于开口。
温行屿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不是”,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他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你、你别……”他不敢看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沙的靠背里。
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尖和一段绷得紧紧的脖颈。
“别继续?还是别停?”黎笙压低声音,在温行屿的耳边问道。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从他的耳朵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忽然在想,温行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平日里,谈几十万生意面不改色,面对任何事情都镇定自若的人,此时却像是一只被捏住后劲的猫。
“温行屿,你好像很热衷于勾引我。”黎笙指尖顺着温行屿腹肌的线条,缓缓滑动,“三年,好像不下十次了,今年更是越频繁了……”
温行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触电一样。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忽的,攥住了她的手腕,手微微颤。
“我,我只是……”
黎笙看着他,问道:“只是什么?”
温行屿绷住唇,良久。
终于,他说出了这三年都不敢说出的话:“只是、我喜欢你……”
那四个字很轻,可每一个字都重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黎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没有震惊,没有害羞,也没有愤怒的将他推开、怒斥他心思龌龊,她只是点了点头,“哦。”
而她的指尖没有停。
反而整个手掌都贴在了他的腹部,掌心微凉,覆盖在他滚烫的腹肌上。
冷与热的对比让他浑身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
此时,窗外的烟火还在炸响,一茬接一茬,把整个房间照得明明灭灭。
光影照在黎笙的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看不出她眼中的喜怒。
但是她的手,不紧不慢的游荡,像是在把玩一件等了很久终于到手的珍品。
温行屿微微挺起胸膛,不自觉地把自己往她指尖送,薄唇微张,轻呢一声:“黎笙……”
“嗯?”黎笙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