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黎笙没有再留下等江星阑醒了。
她给江老爷子留下一笔钱,便动身回去处理那些后续的事。
红英想要留下来陪着江老爷子,她也没有拒绝,毕竟江星阑算是她的半个救命恩人。
黎笙注意到,温行屿似乎暗暗松了口气。
那口气松得极轻极快,如果不是她太熟悉他,几乎要以为是错觉。
回程的路上。
黎笙偏过头,望着他开车的侧颜——
温行屿的眉目舒展着,嘴角微微上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而放松,偶尔随着车里的音乐轻轻点两下,心情像是很好。
黎笙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昨晚红英的话。
“娘,我也想看到你幸福……”
她唇角微微勾起,看向了窗外。
或许,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她不介意给他一个名分?
黎笙处理周冰儿与盛仁的方法很简单,她没有让任何去地窖,想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三天后,系统弹出一个对话框「男女主生命体征出现异常,任务即将失败。」
她迫不得已,只好将两人从地窖里弄出来,扭送到警察局,以绑架罪和故意杀人罪起诉。
等确定周冰儿和盛仁被判了重刑,再也出不来了之后,黎笙还是不放心,她花钱买通了人,在局子里彻底废了他们——一劳永逸。
待处理完这两个人后。
在秃头校长惶惶不可终日中,黎笙往学校里捐了一大笔钱,美其名曰,加强学校的安保。
秃头校长立刻明白黎笙的意思,直接将当天擅离职守的那些保安,全部开除。
并且让人拟了一份邀请函,亲自送到黎笙办公室,诚恳邀请她以知名企业家的身份,来学校演讲,顺便搞个简单的捐赠仪式。
等黎笙终于处理完所有事情,想起江星阑的时候,江星阑已经出院了。
她想了想,便把那点去探望的心思搁下了,让红英带去了慰问。
几日后。
黎笙如约来到学校。
温行屿刚刚把车停好,秃头校长领着几个校领导,就堆着一脸的笑容凑过来。
一路陪着黎笙参观校园、介绍情况,又搞了个像模像样的捐赠仪式,最后请她到礼堂给学生们讲几句话。
礼堂前排全都是记者,他们对于红英日化的热度不减。
温行屿见黎笙与那些人寒暄了一路,到达会场后,他温行屿就贴心的伺候她坐下,温柔的问道:“渴了吗?我去买瓶水?”
“好。”黎笙颔。
温行屿便将外套放在椅子上,猫着腰悄悄离开。
他穿过长廊,绕到教学楼侧面的花圃附近,正准备往小卖部走,忽然听见花圃那边传来几个少年说笑的声音。
“……不是吧江星阑,你真要送花啊?”
温行屿脚步一顿。江星阑?他下意识地往廊柱后面侧了半步。
“嗯。”是江星阑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点嬉皮笑脸的调侃:“咱们那些学妹得心碎了,我说你也太在意那个姐姐了吧?”
“就是,之前救她女儿,你差点没了半条命,胸口后背缝了多少针来着?人家还没正儿八经谢过你呢,你倒好,上赶着给人送花。”
第三个声音接话,语气更直接些,“星阑,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你又是拼命又是送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人家养的一条哈巴狗呢,你图什么啊?”
几个少年笑成一团,笑声里没有恶意,是那种哥们儿之间才会说的直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