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贺辞亮明身份,要了一包药。
然后安安就被安排到了最适合于养病的楼层病房。
虽然不会抵得上私人医院,但好歹是比蒋瑾文能给的更好。
许窈无心记挂这些,她只是会守在病床前。
安安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她都必须穿着无菌服才能靠近。
旁边的机器滴滴地响着,证明孩子还活着。
那声音能够让许窈心安。
就这么守到了傍晚。
蒋瑾文陪着,裴贺辞在外站着。
直到护士说要他们出去,许窈这才坐到了走廊里,可还是望着病房里面的情况。
“许窈,你去休息一下吧,这么熬下去你迟早会撑不住。”蒋瑾文担忧皱眉。
裴贺辞一言不,默默地走出去了。
现在的许窈哪里肯听进去这些话啊。
她死死握着手,摇头:“我不睡,我一定要看到安安醒过来。”
一定要亲眼看到安安有苏醒的痕迹,她才会彻底放心。
蒋瑾文根本劝不动,抬头时看到裴贺辞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一杯你喝,另一杯给她强行灌下去。”
蒋瑾文低下头看了眼。
两杯咖啡的颜色不太一样。
一杯是纯黑色,另外一杯貌似有些泛白。
他看向裴贺辞。
另外那杯应该是下了安眠药。
不得不说,裴贺辞的手段还真的是够狠。
裴贺辞很是不满蒋瑾文的优柔寡断:“不舍什么?等她熬穿了身体,还能再重生一次?”
到此刻,秦意绵还活着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
蒋瑾文冷不丁笑了一声。
看来,是真的瞒不住他啊,估摸着不久之后,安安的身份也会大白于天下。
他说的对,不能让许窈真的熬穿身体。
想到这里,蒋瑾文将咖啡递到许窈手边:“窈窈,喝点儿咖啡提提神吧。”
这正是许窈所需要的。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一口闷了下去。
没想到过了半个小时,眼皮抢先打架,她撑不住了,就那么靠在蒋瑾文的肩膀上睡着。
等她睡着,裴贺辞才缓缓靠近。
看着她的眼神同样软得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