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不过,竟然是裴总亲自来,许窈……和裴总关系匪浅啊。
那边儿,许窈已经被折腾得神思恍惚,认命而小幅度地动弹着,旁边的人僵硬地钳制着她。
裴贺辞盯着许窈,眉头深锁,眼底翻涌着盛怒:“把人先带出去。”
“知道。”楚钦上前,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让那些个狗腿子把许窈和小顾放开。
包间内只剩下男人。
裴贺辞不再收着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李总,整个人冷冽至极:“我刚刚听了几句,你对我的人,有意思啊?”
裴贺辞的人?!
完了完了!
李总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丫头居然是裴贺辞的人。
赖雕人啊赖雕人,你可真的是把我害惨了!
如果提前李总能知道许窈和裴贺辞有些关系,给他几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许窈下手。
这下李总连肠子都悔青了。
可又能怎么办,事儿都做下了……
他只能是姿态放得低到不能再低了,眼睁睁看着裴贺辞站在自己面前,一道阴影压了过来,气压低到吓人。
“裴总,这都是误会,误会!”李总哆哆嗦嗦地说道,“您看我这不是也没动手吗?”
这句话无疑是在裴贺辞的雷区上狠狠加了一道。
还想着动手?!
一想到刚才瞥过去看到许窈的可怜样子,裴贺辞的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看来他还是赌错了。
许窈内心里的灵魂并没有被完全激出来。
她还是那个柔弱的许窈。
若是他再来迟一步,会生什么简直不可想象。
裴贺辞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高脚杯,对准桌子边缘猛地一砸。
杯子应声碎裂。
李总头皮麻,觉得那杯子肯定是对着自己来的。
这下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裴总,裴总饶命啊,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是您的人……”
不管他再说什么,裴贺辞都不会理了。
那碎裂的玻璃渣子直接捅进了李总的腹部。
在场诸人纷纷转过头去。
刚才对李总的恭维并没有维持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裴贺辞才是真正掌权的那个人了。
只是没想到,向来文质彬彬的裴贺辞,竟然会如此暴戾。
鲜血沾染了裴贺辞的指节。
他眼底猩红,松开了手,随意拿过温毛巾擦拭着。
“把他下半身废了,丢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守在包房里的保镖低头:“是。”
保镖拖着软塌塌的赖雕人和李总二人离开,包房里有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裴贺辞举步出去。
小顾和许窈被安排到了另外一间安静的包房里。
许窈的酒杯里可能被下了药,听楚钦说她对那药里面的某些成分过敏,能够免于昏睡,可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过敏反应和眩晕。
裴贺辞看了眼小顾,她还是第一次见大领导,不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