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许窈报道这天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上上下下地审视许窈,最后给许窈分配了个前端沟通的工作岗位。
许窈还算满意,毕竟这工作能够和秘书室的薪资持平。
但是渐渐的,她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因为过了半个月,她的工作量激增。
那时,许窈才反应过来。
前面不过是赖主管在试探她而已。
毕竟是从秘书室出来的人,赖主管摸不清楚许窈到底有没有后台。
万一真的有,就是得罪了上头。
这么几天下来,根本没有人在乎许窈的死活,赖主管便开始展露出真实面貌了。
在本部五点能下班,在这里就得七点。
许窈第不知道几次给蒋瑾文打电话:“瑾文,不好意思哦,这几天我可能会加几天班,你先带着安安回去,冰箱里有我提前做好的饭。”
又要加班啊?
蒋瑾文心疼她这样辛苦,不知道给她支持调换工作岗位是不是错了。
他抿紧嘴唇,叹息:“那你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许窈本来想说不用,但想起来赖主管总是往自己身上瞟来的眼神,终究还是点头:“……好。”
让蒋瑾文来接自己,能安全些。
挂断电话,许窈加快手上处理文件的,想着赶紧下班。
她没有注意到,侧面十来米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空荡荡的办公室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瘦弱的身躯前摆着能把她埋起来的文件。
这女人是真的蠢,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裴贺辞越想越气,脑海里无数次蹦出来她和蒋瑾文出双入对的背影,心头的酸涩根本无法忽视。
像是赌气一样,裴贺辞转身就走。
等到下楼,裴贺辞还在自言自语道:“是她自找的,我干嘛干涉?!”
留在他身边有什么不好?非要自找罪受?!
裴贺辞的胸口挤压着怒火,沉闷闷的,怎么都泄不出去。
他回到家,吉利听见声响,辨认出是他后笑嘻嘻地迎过来。
可他也感受到裴贺辞的状态不对,弯着的眼睛拉直:“你的脾气今天也不好哦?”
这么多年来,裴贺辞并没有修改吉利的底层代码。
只要看到他和秦意绵的一些固定表情便会认为是脾气不好,不能随便招惹。
脱了身上的西装随意放在沙上,裴贺辞将吉利抱在沙上,它乖巧地坐在裴贺辞身边,充当着“倾听者”的身份。
沉闷闷的胸口一下子泄了气。
裴贺辞摸摸吉利凉凉的脸:“吉利,她好像打算要和我划清界限了。”
就算销售部过得那么苦,她都愿意去。
这些天也没有和秘书室的人联系,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些做法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为了蒋瑾文,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许窈才做的这样的决定。
吉利眨了眨眼睛,它觉得这件事情出了自己的算力范围之内,只能呆呆地问裴贺辞:“那你怎么想呢?”
我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
我又该怎么想呢?
裴贺辞琥珀色的眼瞳没有丁点儿光亮。
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