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领证,他们之间的情感就没有那么深厚。
所以,裴贺辞风轻云淡道:“既然没领证,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不是么?”
他等了她太久了。
久到一颗心都陷入麻木。
说实话,如果不是觉许窈就是秦意绵,裴贺辞或许真的会孤寡一辈子。
但他既然现,命中注定的认定,那他便不会轻易放手。
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强势。
许窈有些心惊胆战,她气鼓鼓地反驳:“裴总,你这是歪理!”
黑暗中,许窈被气得脸颊微微泛红。
他的逻辑简直乱得可怕。
什么叫做没有那张证就名不正言不顺?
难不成他还打算插足别人的婚姻么?
对于许窈的指控,裴贺辞不过淡淡回应:“哦。”
再没有别的话。
听着许窈略略加重的呼吸声,裴贺辞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别管是生气,还是厌恶。
起码她还会因为他而扰动情绪,那就是还在乎。
要真的是完全不在乎了,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这么想下去,裴贺辞感觉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是那么鲜活。
不是冷冰冰的墓碑,而是鲜活的人。
见裴贺辞压根儿不听她说话,许窈更气了,急声开口:“裴总,请你停车,我要下车!”
不能再和他处于一个地方了。
从前是她比他强势,现在好了,位置转变,许窈无法掌握眼前人。
“你闹什么啊……”裴贺辞伸出手摁住她企图要拉开安全带的手。
“裴总,请你停车。”她语气坚定。
裴贺辞无奈至极,这时候让她下去,还真的是要把人冻坏了。
他先示弱,语气放得很和软:“我不说话了,你乖乖坐好。”
这次,许窈连小区门都不让裴贺辞进了,开了车门大步往前走,连头都不回。
裴贺辞笑了笑,目光跟随过去。
无所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觉得他疯魔了,都觉得他做的事情是那么那么的不体面。
他都要做。
他没注意到,在离开时,后面有一辆格格不入的车子停在路边。
是安安的治疗提前结束,蒋瑾文也刚下夜班,想着带孩子赶紧回来,不想撞见许窈从裴贺辞的车上下来。
蒋瑾文收紧手,眼底快掠过不耐。
旁边的孩子睁开眼睛,细细弱弱地问他:“蒋叔叔,我们到了吗?”
听见声音,蒋瑾文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挂上些柔和,给安安掖好小毯子:“乖,我们回家。”
他带着安安回到自己家中,安安困意上涌先去睡觉,蒋瑾文给许窈打了一通电话。
陷入沉思的许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惊醒的。
她盯着闪烁的名字,人呆呆的。
“你们没领证,名不正言不顺。”
“不如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也挺好。”
两个男人两道声音同时在许窈脑子里响起。
她从没想过吊着谁,可现在看来好像就只有蒋瑾文这么一个破局的方法了呢!
想着,许窈接通了电话:“瑾文。”
短短两个字,甚至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是语气,或许是感觉,让电话那头的男人愣神,忘记了要和她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