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去上班只怕会错误频。
她看了眼挂钟,还有十几分钟就要迟到,人烦躁地抓了把头。
昨天生了那样的事情,许窈实在没有办法如常和裴贺辞相处。
不如请病假算了。
横竖她的上一级领导是楚钦,好说话的很。
许窈除了必要陪伴安安的时间,其余都是满勤,请假不算过分。
打开手机想着把安安接回来,不想一打开手机,看到了蒋瑾文给自己一个小时前的短信。
安安被他带去医院做常规治疗,明天才会回来。
她回了个“好”,在沙上蜷缩着身体。
自己一个人时,便又会想起裴贺辞说的那些话。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裴贺辞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他说他只认秦意绵这么一个未婚妻,那为什么当初对她那么狠?
狠到只救秦婉然?
许窈再次陷入了逻辑困境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再次被裴贺辞牵绊着思绪。
因为许窈非核心人员,所以请假只需要和上级在系统上报备,无须走裴贺辞这一步。
当裴贺辞来时,没看到许窈,便问起楚钦:“许窈呢?”
楚钦挠挠头:“报告裴总,许窈说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病假。”
话虽这么说,但他有点儿怵。
裴总应当是喜欢许窈的,他没有及时上报算不算工作失误啊?
还好,裴贺辞并没有纠结,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说完转身往办公室走。
有眼尖的秘书瞬间捕捉到裴总手指上的戒指消失了!
“怎么回事儿?!”
我听说秦家小姐和裴总的婚事告吹了!”
几个秘书小声八卦着。
这话被楚钦听见了,头皮麻。
祖奶奶们,这也是能随便说的?!
他赶紧曲起手指叩了两下桌板:“干活干活儿!”
裴贺辞没听见她们的讨论,或言之根本不在乎这种讨论,他满脑子就一件事儿。
许窈病了?
裴贺辞心底泛起波澜。
那女人还真的是脆啊,这几天不是换季也没有冷空气也能病了……
忽然间裴贺辞脑海闪过另外一种可能性——别是昨天那件事给她冲击太大?
裴贺辞希望许窈能够很快吸收掉那件事,之后或许二人能够稍稍贴近些。
在家里的许窈打了个喷嚏,有些奇怪,分明没感冒啊……
她枯坐了一晚上,心里实在别扭得很。
反正安安今天要跟蒋瑾文呆在一起,许窈便自己出门走走。
不想在大学城的小吃街闻到了很熟悉的馄饨香气。
很像从前在秦家做事的王姨的手艺。
许窈最喜欢她做的菜肴了。
王姨就是裴贺辞的养母,裴贺辞被认回裴家,也没有听过裴贺辞主动谈及,许窈并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那人是秦家最疼她的。
许窈思绪飘得有些远。
难得碰见这样的气息,她抬起头看了看牌子——只有两个字,和乐。
小吃店的招牌,居然不写卖什么吗?
许窈有些狐疑,可耐不住味道实在好。
就是那么巧,她要举步继续往前时肚子响起声,便踏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