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是人!
想到这里,于姝的眼睛血红一片。
浑身抑制不住地抖,她咬着牙,眼底闪过破釜沉舟的狠厉。
她嗤笑一声:“好,你要闹是吧?那就别怪我今天在秦家宴会上闹翻!”
本来是打算放过裴贺辞,今天好好地和秦意绵叙叙旧。
没想到撞到这一幕,叫她怎么甘心!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在众人面前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裴家和秦家!
闻言,裴贺辞的唇角勾了勾。
他云淡风轻地看着于姝暴跳如雷,甚至还反问于姝:“你看我会拦着你么?”
他不仅不会拦,或许还会火上浇油。
这场闹剧是时候要结束了。
说完,裴贺辞淡淡地朝着藏在他身后的楚钦吩咐:“楚钦,把人带去秦家,别在这儿碍事。”
蓦地被提及的楚钦跟着抖了抖。
老板,您现在叫我,岂不是要让于姝姐弄死我啊?
楚钦欲哭无泪,但也只能是听从老板摆布。
“……是。”
于姝揣上楚钦的小腿,疼得他龇牙咧嘴,还在威胁着:“楚钦,你动我一下试试看?!”
如果裴贺辞没话,楚钦打死也不敢,但没办法,他硬着头皮上去拽住于姝的两只胳膊,把人拉到了外面。
期间的拳打脚踢,酸爽唯有楚钦明白。
于姝还在骂着:“楚钦,你这么干你就真的是狗了!”
一条听命于裴贺辞的狗!
而裴贺辞,连狗都不算!
楚钦无奈:“于姝姐,求您骂我什么都行,别闹了好不好?”
今儿个老总心情不好,她心情也不好。
最后受苦的还是普通牛马。
说完,楚钦将人塞进了车子里带去秦家。
当然,他也怕于姝闹起来,自己控制不住局面,尽可能让司机降行驶。
反正车子锁上了,于姝也跑不掉。
陵园内,领头的工人局促不安,看看面色冰冷的裴贺辞,进退两难,不敢擅自继续动工,只能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询问,生怕一不小心触怒这位气场慑人的大人物。
“裴总,咱们还继续吗?”
要是那位女士又翻过身来和他们拼命,闹出大事,他们可是承担不起的啊。
裴贺辞淡淡开口,语气干脆利落:“不用了。”
工人们悄悄松了口气,不想对方直接说:“直接推倒吧。”
“啊?”
工人们面面相觑。
就算是里面是衣冠冢,那也是墓啊。
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没办法,谁出钱工人们听谁的。
他们说了句姑娘对不住,掀翻了秦意绵的墓碑。
至此,除了还有一纸死亡证明,其余的有关于秦意绵死亡的痕迹,被裴贺辞在一一破坏。
裴贺辞上车后,于姝的电话疯狂地打进来,大有他不接就打到天荒地老的意思。
他刚刚接起,就听见于姝在对面骂人,每一句骂得都不重样。
和当初一样的恶毒。
坐在于姝旁边的楚钦,一个的男人都有些佩服于姝的口才。
裴贺辞全程安静地听完,待对面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传来,他这才出声:“骂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