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她完全陷入了困境。
还是许窈掐了自己虎口一下才回过神来的。
她深深地呼吸着,最终还是没有明确回应。
“瑾文……我、我心里乱乱的,你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但是这个回答让蒋瑾文心中没有那么难受。
相比于上一次,这回的许窈没有立刻拒绝。
何尝不是一种进步?
蒋瑾文点头:“好,我不逼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将许窈始终掐着虎口的手给松了开来。
他掌心的温度熨贴,恰好填补了许窈稍稍凉下去的手。
“我只是觉得,你身边需要一个男人,能撑起这个家的男人。”
一个再坚强的女人,始终没有办法将所有打理清楚。
她的第二世是他给的,他就会有参与她一辈子的想法。
许窈默默地低下头,悄悄躲开蒋瑾文的视线。
见她这样,蒋瑾文也明白许窈一时间接受不了。
让她慢慢想,会想通的。
临走时,蒋瑾文给了许窈拥抱。
“晚安。”
和以往任何一次的拥抱都不同,这次蒋瑾文没有顾及所谓的男女有别,伸出手来搂住了许窈单薄的身躯。
许窈被迫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待到门关上,她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大约十几分钟,许窈才重新回到安安身边躺下。
平日里听着安安平稳的呼吸声,那是她最有效的催眠药。
不想这次,许窈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瞪了许久,就是睡不着。
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总有瑾文陪在身边,默默支持着自己。
他在外人眼里几乎是“模范丈夫”。
那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很爽快地说一声“好”呢?
猛然间,许窈的眼前出现了裴贺辞那张脸。
他皱着眉说:“秦意绵,你这辈子不会有谁还喜欢你了!”
许窈的背后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捏紧被子角,死死地闭上双眼强迫入睡。
第二天一早,在办公室见到楚钦的那一瞬间,许窈如释重负。
这意味着,许窈可以卸任临时助手的职务。
不曾想,当天下午便宣布许窈的职务正式调动,她成为了裴贺辞的另外一名助手。
许窈做过挣扎,但裴贺辞给出的回复是“你可以不做,那就没得做”。
和睡前的梦魇一样的“恶毒”。
跟蛇打七寸没两样,因为许窈目前确实还是缺钱状态。
就这样,楚钦专管业务类,关于裴贺辞的日常杂七杂八,一股脑儿地堆到了许窈这里。
自然,待遇翻倍。
大家惧怕的秦婉然在许窈这儿根本不算什么。
花招儿见多了也就摸清楚了,没什么可怕的。
光脚的难道还害怕穿鞋的?
更别提最近集团之中传出了一项重磅新闻——这个月底,秦家会在中期项目庆功宴上,宣布一则喜讯。
项目中期哪里有值得庆祝的,大家猜测很有可能和裴贺辞与秦婉然的婚事有关。
许窈从茶水间得知此事,偷摸看过裴贺辞的脸色,她不相信裴贺辞不知道,不过对方貌似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