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她收回思绪,专心为秦婉然打算:“女儿,这就是你的试炼。”
秦婉然抽噎地看向母亲,听郑苗解释:“男人在结婚前总要有个女伴撑撑场面,你今天是主角当然不能是你。”
圈子里,有权有势的男人玩一玩儿是常事。
很多人在正式结婚前都是如此。
裴贺辞之前除了秦意绵外,再无情史,已经算是圈子里干净的人了。
郑苗的意思是,让秦婉然忍了这一次,就当是让裴贺辞“懂事”的试炼。
听着这些话,秦婉然稍稍停住了哭泣。
郑苗捧着女儿的脸,看着那双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心疼坏了:“听话,咱们不哭了,这么好看的眼睛哭红了怎么办?”
“你放心,如果说贺辞真的和那女人有什么,误了这桩亲事,我和你爸爸绝对不会敷衍了事!”
秦婉然得到了郑苗的承诺,吸了吸鼻子,只好咽下满腹的委屈。
但她依旧有些不知足,眼底快闪过光。
她低着眼,握着郑苗的手撒娇:“妈,爸爸的那个项目能不能分一半给我?我也想接触做生意的事情,以后好帮爸爸的忙。”
说白了,秦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以后全部都是秦婉然的,是早还是晚,又有什么关系呢?
郑苗当然对此满心纵容,毫不犹豫地答允:“好,妈妈让你爸爸授权给你,都给你好不好?”
“谢谢妈妈!”
秦婉然微微露出些许笑颜,脸上的阴霾扫了大半。
待郑淼下楼,秦婉然眼底哪里还有悲伤。
她要的就是权和利。
只有真正拥有了自己的本钱,才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不能做依附家里的菟丝子,否则迟早会出事。
别墅里重归宁静,郑苗洗漱过后,坐在镜子前护肤。
秦正国看过文件缓步走进卧室:“哄好了?”
“闹腾得厉害,说让你给孩子点儿授权,这才好不容易哄开心了点儿。”
郑苗涂抹护肤品的动作稍稍变慢了些,她转过头:“正国,你说贺辞这孩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从前裴贺辞可是从不在大场面上提及秦意绵的事儿。
他也是个善于在场面上周旋的,今日怎的会公然去打两个长辈的脸?
着实奇怪。
对此,秦正国没有那么在意,他捧着本书看,神色沉稳:“我不管他想干什么,听说裴家夫妻要从美国把裴老太太接回来,到时候把婉然送到老太太跟前多孝敬。”
这才是他的盘算。
“只要老太太喜欢婉然,他们的婚事就能做定!”
光靠着一枚陈年的戒指,就想要让整个裴家认可秦婉然,未免太过勉强。
裴家的老太太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只要老太太喜欢秦婉然,万事好说。
到时候就算是裴贺辞养了多少女人在外头,都不打紧。
这才是秦正国不在乎许窈的存在的原因。
郑苗猛地脸色一僵,坐到秦正国跟前,拿走了他的书:“正国,你说他该不会是真的喜欢小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