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目的达到秦婉然走时高兴了不少,顺带着忘记“赏赐”许窈白眼。
其实,许窈内心中做了个深呼吸。
好歹把这尊佛送走了。
自己的工作完成,也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想裴大爷又开始号施令,这次给的任务还挺艰难。
“许窈,周五晚上给我找个合适的女伴。”
说这话的时候裴贺辞连头都不抬。
许窈愣了下。
裴贺辞是什么意思?
那个晚宴可是秦家的主场,放着秦婉然不选,另外找一个女伴?
明晃晃地去打秦家的脸?
许窈抿了抿唇,思虑一会儿,以专业秘书的角度为他出谋划策:“裴总,我推荐您直接选秦小姐,这样会更加合适。”
听到这儿,裴贺辞文件也不看了,靠在椅子里看许窈。
从她细细的眉毛,看到挺翘的鼻子,很饱满的唇全部打量一边。
他的视线极其隐秘,是这些年在商场上刻意练出来的本事,许窈根本现不了。
“合适么?”
裴贺辞凉凉反问。
许窈明白了,裴贺辞就是故意的,他不配合秦婉然。
她看不懂,裴贺辞从前不是很向着秦婉然?
老板话,许窈只能照办。
看她依旧戳在这里不动,裴贺辞威胁:“戳这儿干什么,绩效不要了?”
许窈叹口气:“裴总,您不给我待选名单,我怎么找?”
她不过是个临时被调上来充数的。
别说是许窈和裴贺辞是“陌生人”,就算是秦意绵,过了六年,哪儿还了解裴贺辞的日常生活和人际交往?
她越是顶嘴,裴贺辞就越觉得许窈脸上的面具撕扯开了几分。
他才不会教她,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许窈,凡事儿,动动脑子。”
说完就让许窈出去了。
许窈出去有了个疯狂的念头——把裴贺辞揉吧揉吧扔进碎纸机里算了。
实在没办法,她求助于大洋彼岸的楚钦。
楚钦在深夜接到许窈的电话,听完她的问题有点儿傻眼。
“许小姐,你……你说什么?”
是他睡得迷糊,还是电话质量有问题?
她刚才说什么?!
是在问裴贺辞有几个女人,要亲密的那种,对吧?
许窈嘴角抽抽,换了个委婉的问法:“裴总有没有相熟的女孩儿,可以做女伴的。”
楚钦从床上爬起来,无奈地搓了搓脸。
刚刚那个问题要是让裴总听见,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
要说这许窈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和起初来求职时完全不一样了呢?
不过,他并不敢提出疑惑,而是实话实说。
“许小姐,裴总这方面的人际很干净,恕我帮不了你。”
“……哦,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楚秘书。”
放下电话,许窈整个人都瘫了。
她旁敲侧击地问过秘书室的其他同事,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裴贺辞手上的那枚戒指证明了有主,他更是这圈子里难得的清明。
这个任务难于登天。
周五下午,许窈直接撂了担子,在裴贺辞面前说:“裴总,出于专业性考量,我还是觉得您选秦小姐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