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是个人问题了。
于姝猛的清醒了。
她凭什么干涉他人因果呢?
伸手抹了一把脸,于姝撂下一句话:“行,我让楚钦来安排相关事宜。”
对着风,许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谢谢你,于姝。”
许窈的工作交接办得很快,当天下午就已经出了全新的岗位薪资调整公示,人也调到了顶层。
当看着距离秘书室只有五十米不到的办公室,许窈深呼吸了几次。
为了钱,她走了一步险棋。
以后,要当心了。
而楼下,也未必就此得到安宁。
秦婉然整整躲了好几天才敢露面,她知道王兴已经被开除,按捺不住想来看看许窈的情况。
为此,她偷偷摸摸地在外张望。
没想到被于姝抓个正着。
秦婉然在于姝跟前总是吃不开,脸上堆着明显的谄笑:“于姝姐,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提拉米苏,试试看。”
于姝眼神儿压根儿没往东西上看,轻飘飘地问她:“找许窈啊?”
秦婉然吃瘪:“哪儿有,我随便看看。”
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和秦婉然一样闲逛,于姝还有事情要处理,下了逐客令:“你要是找她,就得上顶楼了,裴贺辞把她调到秘书室了。”
还不忘叮嘱她把带来的东西拿走。
喜欢吃提拉米苏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小意死后,甜食她根本不碰。
一听这话,秦婉然好不容易伪装的从容撕裂了一个小口。
她眼中妒火燃着,又不敢在于姝这里放肆泄,哭哭啼啼地控诉:“于姝姐,贺辞哥是不是欺负人!”
欺负人?
于姝嗤笑一声。
心想,这不是你罪有应得吗?
当初,她步步为营,生生把小意逼得每一步都是行差踏错。
于姝甚至恶毒地想,裴贺辞干的挺好的,用许窈来整治秦婉然,何尝不是出了一口恶气?
于姝起身,没把秦婉然当回事儿,推着她肩膀出办公室:“大小姐,你跟我这儿哭,是真没用,先回吧我还有会。”
只留下秦婉然呆愣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虽没有人敢直面看她,可秦婉然就是觉得浑身热辣辣的,气得跺脚。
回家后,她哭闹不停,砸了许多东西。
郑苗听见声响去看,现秦婉然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心疼地将孩子搂进怀中:“诶哟,是谁欺负我家婉然了,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秦家父母总是觉得亏欠了秦婉然太多。
总想着给孩子最好的,没想过这也是会酿成大错的。
秦婉然更委屈了,眼泪蹭了郑苗肩头一片:“妈!贺辞哥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啊?”
“这话从何说起?”
“那他为什么要在外面养女人?”
秦婉然情绪失控,又哭成泪人了。
郑苗愣了:“什么?!婉然,你和妈妈说清楚!”
不会吧,裴贺辞一向是个正派的孩子,怎么会……
“就是这样的,他都把姓许那女人放到秘书室了!”
放在秘书室就是放在身边。
那他们两个人趁着她不在,干什么不行?!
许窈那女人又是个一心只想攀高枝的……
裴贺辞也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