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站起身,结果低血糖还没好,再次栽倒回去。
裴贺辞一看就知道许窈低血糖,甚至是更严重的营养不良。
他脱了西装,挽起袖子把人摆正:“一句谢谢没有就算了,你也没有常识,低血糖不喝糖水,真放下你走了,人休克在家都不会被现。”
许窈晕晕乎乎,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意识清醒。
裴贺辞往桌子上看了看,撕开一颗酥糖塞进她嘴里:“红糖在哪儿?”
听到红糖二字,许窈偏过头去。
“厨房顶橱第三个柜子里。”
裴贺辞过去找,许窈反倒失神片刻。
他会知道红糖,还是因为秦意绵。
秦意绵总是逼着他做这个、做那个,在生理期的时候也喝过他亲手化的红糖水。
过往的点点滴滴,像是利刃,捅人也见不了半分血色。
等许窈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角几上放置着自己和安安的合照!
安安的眉目太肖他,不能被看到。
想到这里,许窈撑着力气翻身过去,伸手将照片塞到角落里。
收回手的时候,衣服被拉扯,漏了皮肤。
裴贺辞冲好糖水,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白皙纤细的后腰。
许窈被吓了一跳,心跳得慌乱:“你怎么突然过来,连点儿声音也没有?”
“又一处。”
许窈听见裴贺辞低低地说道。
什么又一处?
没等到许窈反应过来,裴贺辞快将杯子放下,猛然俯身向她。
男女之间的力气差距总是大得惊人。
裴贺辞一只手摁住许窈的两只手,另一只翻转她的腰。
许窈吓坏了,一双腿在空中蹬着:“裴贺辞,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此刻,裴贺辞快地红了眼。
他低吼着:“你到底是谁?!”
从来没有过的恐慌、气恼一股脑儿地冲到天灵盖上,许窈使劲儿挣扎:“裴贺辞你疯病犯了是不是,你松手!”
挣扎间,许窈意识到了什么。
裴贺辞曾经说过,她的后腰之上有一颗朱砂痣。
如今缺血气滋养,所以皮肤更白,痣就会更加显眼。
现在,裴贺辞摁着她,那颗痣就那样落进他眼中。
他的语气激动:“能激活吉利的声调、一样的过敏原、一样的腰间痣,巧合是不是太多了,你解释一下?”
过了太久,加上身材变化太大,他并不能确认精准的位置。
可不会有两个人同时具备这么多相似的特征!
许窈心头酸涩,那个叫秦意绵的灵魂,在内心无声地嚎叫着。
解释什么?
解释给你听我是如何在你的冷漠中逃出生天的吗!
裴贺辞,你凭什么又在我贫瘠的生命里出现!
你凭什么来招惹我!
许窈的脑子嗡的一声,崩溃地吼着:“我说了,我让你眼睛睁大一点看清楚,我不是那女人!”
“是吗?”
裴贺辞突然松开对她的禁锢。
就当许窈以为,他总算冷静些许的时候,一道更大的力气施加在自己身上。
他想要证明什么,居然企图扒掉许窈的裤子。
“好,我不妨再透露你一点,秦意绵的腿根内侧有个叶子形状的红色印记,你最好保证这一点也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