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沉默无疑印证了裴贺辞的猜想。
他笑了笑,分不清楚是为何说出那么奇怪的话:“儿子生病了,老公不出现,你们两个感情还确实是挺好的。”
许窈转过头,深深地看他一眼。
裴贺辞从不是八卦的人,更不会对已婚女人的家长里短感兴趣。
或许,眼前人依旧在怀疑什么。
不然,他为什么频频接近自己?
许窈冷漠回复:“裴先生,我应该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我家里的事情吧?”
裴贺辞被呛了声。
也就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反常。
因为她在倔强的时候,下巴是会抬着冲人的。
到了楼下,许窈一句道谢也没有,推开车门就走。
反倒是裴贺辞,跟着下车问:“不邀请我到你家喝杯茶么?”
许窈险些被颗不起眼的石子给绊倒,踉跄了一下才堪堪站稳。
她回过头去,迎上裴贺辞坦坦荡荡的双眼。
他居然是真的这么想的?
许窈皱眉,走过来骂:“裴先生,你不觉得你莫名其妙吗?”
“我们是朋友吗?适合谈论这些吗?”
初次见面,裴贺辞用那种词语侮辱她;
再见,他虽说出手相救,却还是出言不逊;
后来,在办公室那般质问……
放在陌生人身上,合适么!
说着说着,许窈再一次主动提及秦意绵,企图抨击他。
“还是说你多次靠近我,是因为那个叫秦意绵的女人?你急于拿我当她,是报复还是别的?”
能把她丢弃在海里的男人。
许窈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如果是的话,那我奉劝你,眼睛睁大一点,我不是她。”
“我的生活已经是鸡飞狗跳了,容不下你这尊大佛造作。”
一番话下来,裴贺辞脸色变得很快。
只有琥珀色的眼瞳,定在她身上,毫不动摇。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希望我们以后,再也不见。”
说完,许窈回身。
神思被转移,压根儿没注意到有一个小坑洼。
脚腕狠狠地扭了一下,再加上她本身有些营养不良,眼前一黑,重重地摔下去。
没有预料到的痛感。
裴贺辞将她牢牢地收在臂弯之间。
他眉间皱着,特意避开敏感部位,掐着许窈站直:“还再也不见,你有那个本事上楼么?”
许窈又痛又晕,根本听不清楚他在嘟囔什么,任凭他带着自己进了楼道。
“几层?”
在楼梯前,许窈仍要挣扎着逃脱他。
裴贺辞耐心耗光,拽着她要出去站着:“不说就一直搂着你,让你邻居看到嚼舌根给你老公听。”
许窈怒目:“你!”
什么时候起,裴贺辞也这样子无赖了?
无奈,许窈不想自己被人指指点点。
毕竟一个蒋瑾文就已经很容易被人说闲话了,只好告诉他楼层。
到家后,裴贺辞还算轻手轻脚地安置着她到沙上坐着,又问:“糖在哪儿?”
许窈眼神驱赶,示意他已经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