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番的“较量”,秦婉然的手几乎攀进裴贺辞的怀中。
对此,许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裴贺辞好几次提醒自己,许窈就是许窈,但就是很难压抑住内心泛起的苦闷。
他身子往后一靠,秦婉然的手自然而然掉落下来。
自己的手落了个空,秦婉然脸上表情僵硬又强撑维持着微笑。
她见裴贺辞不忙了,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贺辞哥,你周五晚上有空的话,可不可以来我们家新项目的开工宴会呢?”
新项目表面上由秦家牵头,实际上秦家不过是出了个空明而已,里里外外基本都靠着裴氏在帮衬。
本身裴贺辞的帮忙已经是一层保护,但如果裴贺辞本人到场,那些合作伙伴便会更加高看秦家一眼。
最重要的是,秦婉然在那天有重大的动作……
她见裴贺辞神色犹豫,不管不顾地贴上去:“如果你到场的话,我爸爸妈妈和来宾都会很高兴的!”
许窈不小心侧眸看了下。
她以为,秦婉然的胸脯要触碰到裴贺辞了。
秦婉然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
很快,她也就清醒过来,收回眼神。
秦婉然变成什么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打工人。
工作差不多结束,许窈悄悄地靠近门,准备溜走。
不想身后有人早就现,叫住了她:“许窈。”
与此同时,裴贺辞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秦婉然的“攻陷”。
许窈一头黑线。
转过来,果然感受到了来自秦婉然的一记眼刀。
不光如此,裴贺辞的视线也不怎么柔和。
……
颠公颠婆,能不能放过我?!
许窈内心在哀嚎,现实中不过回了一句裴总还有什么吩咐。
她眼波未动,着实冷静。
裴贺辞故意问她:“我后两天的行程定了吗?”
分明早上一来就将行程表给他看过了,怎么还要来问!
许窈只能又去翻找:“已经定好了,请您审阅。”
秦婉然眼睛瞟过去,周五晚上是空白的。
她立刻撒娇道:“贺辞哥你看嘛,那天你正好有空!去吧,好不好嘛?”
甜腻到倒牙是什么感觉?
许窈或许体会到了。
裴贺辞的余光之中,许窈一丁点儿反应也没有。
就在这个不该出神的时候,裴贺辞神色跑偏到了九霄云外。
他记起和秦意绵最后的那几个月。
秦意绵横着眼,手拧着他腰间的肉,气得腮帮子没瘪下去过。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和秦婉然走得太近!”
“她是你妹妹。”
“她不是我妹妹,我和她没有半分关系,你跟她也没有!”
“秦意绵,你不要无理取闹。”
说完这句话,秦意绵扑到他身上,用尽力气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个明显的牙印。
哪怕是这样,她都没有泄气。
现在呢?
许窈能安之若素地站在他们面前,垂着眼,对秦婉然的靠近视若无睹。
叫裴贺辞如何不对比。
他将文件一角握皱,闷闷地回应道:“……知道了。”
这下秦婉然高兴了。
“那就说好了,我那天会一直等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