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锁链早就戴在他身上,他人也早已魔怔。
他认定的东西,就一定要握在手里。
秦家确实很着急于让裴奶奶喜欢上秦婉然。
这才过了半个月,天天让秦婉然到裴家报道。
而秦婉然也是得到了郑苗的指点,慢慢收起过分的热情,还为当时的行为道歉。
裴奶奶也接受,跟着秦婉然到处逛一逛。
直到有一天,秦婉然从秦正国那儿知道了裴奶奶尊重道教,提出有一处很好的道馆,想带着她逛逛。
不想天有不测风云,在下山时居然下起了小雨。
秦婉然没有扶稳裴奶奶,让她直接摔了。
就近送去的,正好是蒋瑾文就职的医院。
见裴贺辞风尘仆仆赶来,大衣上还残留着一些雾气,秦婉然着急地上前。
“贺辞哥对不起,我不该带着奶奶去爬山的,我也不知道今天山上会那么滑……”
秦婉然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脸愧疚与慌张,生怕裴贺辞责怪自己。
她还得靠着裴奶奶为自己说好话来促成这桩婚事,没想到竟然闹成这样。
裴贺辞没和她说什么话,直接进了病房之中。
病房里,裴梁宁和何棋跟裴贺辞说明了情况,还好裴奶奶不过是扭伤,在医院休养半个月就能好。
裴奶奶更想和孙子待会儿,夫妻俩便先回去。
等到秦婉然哭哭啼啼地凑过来,裴贺辞疏离地道:“奶奶这里有我就好了,秦伯父和伯母在楼下,你们先回去吧。”
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秦婉然。
秦婉然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好关心了几句裴奶奶,自己赶紧离开。
送走所有人后,裴贺辞让付妈照顾奶奶,自己又去问了一遍奶奶的情况。
确认没什么后回去就开始絮叨:“您也是,秦婉然不懂事也就算了,您也不懂。”
裴贺辞看眉头紧紧蹙起,满是不悦,裴奶奶年纪大了,本就不该去爬山。
秦婉然不懂事,身边的人也没有及时劝阻。
“这丫头心太急,也是想让我对她有些好印象,我能理解。”
裴奶奶躺在病床上,脸色微微苍白,人还在温和地替秦婉然辩解。
那孩子并非有恶意,不想让孙子太过苛责她。
裴贺辞左右看了看,觉得公立医院的条件还是有些差距,便问:“您感觉怎么样,如果好些了我让景旸安排您转院?”
景旸那儿的环境更好,更能让奶奶休息好。
一听说景旸那孩子,裴奶奶摆了摆手,露出一丝笑意,拒绝了:“转什么?那小子更叽叽喳喳,在这儿也挺好。”
以前景旸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总是往裴家跑,把裴奶奶逗得常常笑得肚子疼。
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别再逗她比较好。
裴贺辞拗不过她,只好随着。
休养了两三天,医生说裴奶奶可以出去晒晒太阳,有助于恢复。
付妈便趁着周六日早上,将她推到一处僻静的天井。
裴奶奶正闭目养神,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一颗类似于糖的东西放到了她的手背上。
裴奶奶睁开眼,见到身边站着个小男孩儿,长得比洋娃娃还好好看几分。
她低下头看过去,顺便听见男孩儿幼稚的声音道:“我妈妈说,晒太阳再搭配着奶片可以加倍补钙,您尝尝,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