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许窈无话可说。
“你也看到了,今天的事情并非我故意安排。”
可以预料的话,许窈也并不想生今天这样的事。
秦婉然嗤笑一声:“结果有区别吗?”
贺辞哥不还是出现在了她家?
而且,还说了那样的话。
那就证明需要确实能够牵动贺辞哥的情绪!
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另一头,许窈神色变了变,微微颔。
越是和这些旧人相处,头就越疼。
她攥了攥背包带:“所以你现在来,是要我还你钱吗?”
在最烦躁的时刻,她甚至在想,就这么把钱全还回去算了。
彻底和他们划清界限。
秦婉然上下打量着她,似在看街边乞讨的人一般。
最后,如施舍一样地说道:“我秦婉然还不至于做这种事儿。”
“不过,你儿子之后的医药费别想让我再出一分钱。”
秦婉然走到了跑车前,拉开车门撂下一句:“事已至此,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你以后最好躲着我和贺辞哥走。”
“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看着车尾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许窈憋在喉咙处的那口气,总算松开了。
走出不远,许窈接到了一通电话。
仅是简单交流了一句,她便答应了对方。
到了医院,蒋瑾文敏锐地觉不对,将她拉到外面问:“脸色怎么这么差?”
眼前人的脸色极其苍白,连血色都没有。
许窈抬手碰了碰脸,长叹:“没事儿,被秦婉然刺了一通,可能没缓过劲儿来。”
蒋瑾文拧眉:“她又为难你了?”
“又”吗?
许窈笑了笑,摇头。
“如果真的追究起来,是我违背了诺言,她那样说,也无可厚非。”
蒋瑾文注视着身边人。
她望着窗外,人淡淡的,连说话也没有什么气力。
“直到现在,我才清醒过来,我不能真的靠她的钱来给安安治病。”
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我……”
蒋瑾文刚要说他可以一直帮衬,被许窈转头的一个微笑所打断。
“放心吧,我来的路上找到了兼职,因为是夜班,老板还算大方应该能撑几天。”
来前那通电话,是她之前投的简历。
那家咖啡店缺了一个全夜班的职员,所以薪资比白天更多一些。
这样一来,正好填补了最近的空缺。
“夜班?”蒋瑾文眉头皱得更紧,“可是你的身体……”
“没关系,我能撑得下去。”
为了安安,她一定可以撑下去。
转天,许窈便去了咖啡店上岗。
没想到的是,她接待的第一位顾客,竟是见过的人——楚钦。
他明显愣了愣。
怎么会有人拒绝裴氏的工作,反倒到咖啡店做夜班职工?
回去之后,楚钦斟酌着看向还在看文件的裴贺辞。
该不该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