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粥的“神奇”效果,还是配合着私人医生的高明诊疗手段,裴贺辞三天后就已经完全好了。
许窈也现自己的账户之中多了三千块。
她不解地在结束了工作后问了裴贺辞这是什么意思。
裴贺辞依旧低着头批阅文件,只说了两个字:“粥钱。”
那天胡椒在他身体里散的暖意叫他记忆犹新。
可惜,是来自于许窈的“偶尔善心”罢了,他不想欠下这份人情。
听他这么解释,许窈明白了。
这敢情好。
她倒是一点儿都不别扭,心安理得地收下,还暗暗笑了笑。
一碗粥卖三千块,天价啊!
许窈语气十分平淡地对着眼前冷峻的上司说:“谢谢裴总照顾,再有这种活儿请裴总随时招呼。”
她也谢谢裴贺辞的见外,用官方的理由来划清彼此的界限,挺好。
女人自如地从办公室中离开,裴贺辞抬眼,无奈极了。
不过,这次的流感确实来势汹汹,许窈竟然在工作的时候起了高热。
她身子打了个冷战,被同事觉。
吴曦皱眉,伸手过去摸了一把许窈的额头,滚烫。
吴曦忍不住开口询问:“许窈,你是不是得了流感啊?”
许窈迅地从抽屉里掏出口罩带上,思虑着自己的症状。
如果非要追究……她前些天和得过流感的裴贺辞接触过……
旁边的同事见她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样子,觉得很有可能。
大家纷纷担忧道:“要真的是,可一定要注意,这回流感来势汹汹,好多人都病倒了呢!”
她们身边有不少人都被这场流感侵袭。
高热不退、食欲不振,还浑身酸痛。
许窈下班在公交车上,越看手机上重影的文字,越觉得自己的症状很像。
她咳嗽了两声,赶紧给蒋瑾文打电话说了自己的症状。
蒋瑾文听了,不由得揪心:“我去接你到医院看看?”
前几天他就在提醒许窈要多加留意了,没想到还是掉以轻心。
许窈觉得还能扛得住,再加上她一个人的治疗费用,未免有些吃力,抗一抗吃点儿药应该能好。
只是安安年纪小,她不能再接触,万一传染给安安可怎么办?
“瑾文,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顾几天安安?”许窈此刻说话已经带着浓浓的鼻音,沙哑得明显。
她连举着手机都会觉得手臂酸痛,还真的有可能是中招了。
想到这里,她把口罩捂得更严实一些。
蒋瑾文看着身旁坐着的安安,不想孩子担心她,出门去答话:“安安你不用担心,先把你自己照看好,每天要喝足水,三餐我来送。”
“不用的,你接触我太多也容易被感染,安安还得辛苦你。”
“好吧,那我准备好食,你记得吃。”
“嗯。”
还好,蒋瑾文是医生,经常会备着些能饱腹的食,吃了也能维持各项指标平衡,只不过是色香味差了点儿。
就这样,安安被蒋瑾文接去了他家里,他那儿更讲究消毒,安安能更安全些。
说白了也就是前后栋的距离而已,许窈并不担心。
好不容易强撑着回到家,许窈就着凉水吞下一颗退烧药,和衣躺下,昏昏沉沉地准备在睡梦中和病毒作斗争。
不曾想,手机铃声没完没了地响着。
许窈烦躁拿起手机,费力地辨认出了屏幕上的名字——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