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许窈。”
“年龄。”
“二十七。”
“职业。”
“……商k服务生。”
小警察抬起眼皮,冷漠地扫了她一眼,笔尖在记录本上点了点。
“具体点,就是陪酒的吧?”
许窈的手指在桌下绞紧了裙摆。
廉价的黑丝袜已经被勾破了几个洞,膝盖处磨得白,她下意识地想把膝盖并得更紧些,却听到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
“不是陪酒,是卖酒。我只负责推销酒水,不开台,不出台。”
小警察冷笑一声,从证物袋里拎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两个没拆封的避孕套。
“那这是什么?客人给你小费还附赠这个,挺贴心啊。”
许窈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那是他们硬塞的。我没有同意,我……”
“行了。”
小警察不耐烦地打断她,“每个被抓进来的都这么说。你知道今晚行动是有人举报的吧?你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
许窈垂下眼睫。
商k的工作做了三个月,这是她来钱最快的兼职。
儿子下个月的化疗费还差一大截,她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进VIp楼层推销就碰上裴贺辞,还遭遇了扫黄。
裴贺辞就在隔壁问询室,许窈实在不愿意让对方再撞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哪怕他在包厢时根本没有认出自己。
她抿唇,绞紧了手指,低声下气。
“警官,能快点吗?我家里还有事。”
“急什么。”
小警察合上本子,语气严厉,“看你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今晚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话音刚落,隔壁问询室的门开了。
许窈脊背一僵,面色白。
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裴先生,真是抱歉,底下人不会办事,闹出这种误会。”
分局局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
“无妨。”
男人声音没什么情绪,低沉的像大提琴最末的那个音,“查清楚了就好。”
“清楚了清楚了,绝对是乌龙!”
“不是乌龙!”
小警察忽然站起来,年轻气盛的脸上满是不服。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证物袋,快步走到局长和裴贺辞面前。
“局长,这是从这女的身上搜出来的小费和避孕套!她就是在卖淫,举报可能是有问题,但她肯定不干净!”
许窈惊慌抬头,正对上裴贺辞掠过来的目光。
时隔五年,他好像变了,又好像一点没变。
依旧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只是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那股隐忍的阴郁,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沉稳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