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藺臣川應聲下來。
紀燃調侃地說:「那就多謝藺總,以後會更加賣力的伺候您。」
雖說今早是他被伺候,但不妨礙打嘴炮。
見人有心思開玩笑,藺臣川心裡那點擔憂也一點點地散去。
「行。」
車廂里的氣氛輕鬆不少,比起昨日沉重的情緒漸漸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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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區。
紀家住的別墅區距離市中心有一小段距離。
這邊環境優美,環山綠水,出門就是一條馬路,過去是商業街。
歐式風格的別墅一棟挨著一棟,磚紅色配著白色,以及黑色雕刻著花紋的柵欄。
每棟別墅前面的小院子都種了花花草草。
車子停在一棟看起來格外安靜的別墅門口。
裡面並沒有雜草叢生,三個月沒來但會定期喊人過來清理打掃。
站在門口,有種恍然如夢的錯覺。
仿佛推開柵欄鐵門,就能夠看到陳女士從家裡走出來親切地喊聲「小燃,你回來了」。
「車子就停在外面嗎?」藺臣川從駕駛位下來。
紀燃聞聲回神。
「不用開進院子,」他說,「我來拿點東西就走。」
似乎想到什麼事情,聲音略顯顫抖,嘴唇張合地說,「其實我很久沒來這裡,自從知道爸媽出事後,就很抗拒回來。」
怕觸景生情,以淚洗面。
「可是很多事情是無法躲避的。」紀燃說。
人總是要朝前看,不能夠停滯不前。
陳女士是希望他開心的。
他偏過腦袋望向站在身側的藺臣川,唇角向上彎,「進去吧,男朋友。」
別墅里很乾淨,每個角落的布置都極具溫馨。
陳女士是一名教師,平時喜歡擺弄些花花草草,大多數都是學生們送的教師節禮物。
偶爾還喜歡刺繡,一進門映入眼帘的「家和萬事興」的刺繡畫就是對方閒來無事一針一線繡上去,以及兩側裱起來的字畫是出自紀先生的手。
家裡的每一處都飄零著熱愛生活的痕跡。
進門的右手邊是個很大一面的鏤空櫃架,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零散的小玩具、花瓶、擺件,應有盡有。
往裡走的牆上則是貼滿紀燃從小到大從學校領回家的獎狀。
藺臣川的目光被擺在架子上那坑坑窪窪又醜陋的黏土上。
「這個是我小時候爸媽去幼兒園參加親子活動捏的東西,」一旁的紀燃解釋,「是一隻小貓,捏得很醜,根本就看不出來。」
「但是爸媽很開心,那天表揚了我很久,還把黏土帶回家,留了幾十年。」
他從小就是在父母的誇獎中長大,無論做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會被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