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寒越没什么事,至少还不到需要程靳言给他做心理疏导的程度。
程靳言陪着他喝了一晚上酒,跟他说了些血影以前的事,他人就好了。
京城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
这场雪也少有地大,
整个京城都覆盖在一层雪白之下。
京大学子在室外兴奋地打着雪仗,穿着厚厚的棉服,却挡不住年轻的活力。
人生中最美好的年龄段,有人在学校里肆意享受,有人却在塌上长眠。
校园随处可见学生们堆起的雪人。
闲暇之余,从学生的口中偶尔还能听到他们提及许久都没来过学校的乔校花……
秦寒越开着车窗,从公司回秦家的路上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看到路边的小年轻踩着雪一蹦一跳,跟小孩似的。
开车的秦岩并不敢出言劝告。
下着雪,地上也都是积雪,车子开得有些慢,秦寒越耐心越来越差,情绪也变得不太稳定,但他还能控制自己的脾气。
他自顾抽烟缓解着压力。
回到家,
秦寒越先把身上的烟味去除干净才到乔影的床前,见到她的一刻,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自动消失了大半。
冷风吹太多,他好像有些感冒了,前两天就好像受凉了,反正身体不太舒服。
秦寒越今天心情特别糟糕。
可能是因为天气糟糕,可能是因为自己抽多了烟,糟践了身体,也可能是大半年时间里一直积压的情绪到了临界点,终于开始出现了崩裂迹象。
秦寒越整个人都平静不下来。
窗外风雪交加,他在床边坐了很久,不停地和她说话,却怎么也调整不了状态。
天都黑了,最终,他厚着脸皮向她提出申请:“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秦寒越将自己的房间给了乔影。
他则住到了隔壁,乔影昏迷了多久,秦寒越就在隔壁住了多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谢谢。”他还厚颜无耻地亲了她一下,开心地向她表达谢意。
“那我先去洗澡,一会儿过来。”秦寒越一下子好像又有了力气,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回来,秦寒越躺上床,关灯,将人搂抱进怀里,和她贴了贴脸。
好一会儿才分开。
他轻轻叹出口气。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一直不太好。”怕她多想误会什么,秦寒越忙将心里的话补上:“但见到你就好了。”
即便他根本不清楚她能不能听到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