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和神色明朗:“好。”
到了这天,
没等乔影和萧和出门,秦寒越先来了。
给秦寒越开门的是萧和。
两人一碰面,气氛瞬间就紧绷起来,空气中都似有火星子烧得噼啪作响。
晚上补课就算了,大白天的萧和也在。
秦寒越脸色微冷,看了萧和一眼,径直绕开他进了别墅,见乔影从楼上下来。
他问:“要出去吗?”
乔影看了看他:“嗯,你有事?”
秦寒越手里提着东西,几步过去放到几案上:“给你送些水果,阿肯林空运来的葡萄。”
乔影:“噢、还有别的事吗?我和萧和要出门。”她平淡的语气说。
萧和静静站在一旁看两人。
许是前几天晚上秦寒越明显吃醋,乔影却不作为,而致使两人小闹了情绪。
试问哪个男人看到与自己暧昧不清的对象整天和另一个男人一个屋檐下纠缠不清,能做到无动于衷并且绝对信任的?
可秦寒越还是放低姿态,提着东西来将关系回暖,可见他对乔影确实用情挺深。
却不想“第三者”又在这。
秦寒越:“方便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秦岩:今天这是什么情况?三爷和乔小姐怎么了?闹别扭了?怎么这么突然。
乔影看了下精神状态不好的萧和,替萧和隐瞒了病情,道:“不方便。”
秦寒越注视了乔影半晌,深吸口气。
语气始终温和:“很急吗?不急的话我想和你聊聊。”
乔影:“我现在没空,下次吧。”
秦寒越眼底神色暗暗:“和我没空,和别人有空。”
一旁秦岩大吃一惊:到底什么情况?三爷今天翅膀这么硬?吃秤砣了?怎么敢的啊,哪来的底气这么和乔小姐说话。
萧和这时对乔影说:“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吧。”
乔影没应萧和,而是告诉秦寒越:“我和萧和有正事。”她眉眼微有不耐。
最后还是跟秦寒越说:“去我房间说吧。”
然后对萧和说一句:“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