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七点。”
程靳言最后亮牌,得意地将牌拿到夜斯面前:“八点,记一根。”
夜斯:“根?生辣椒?”
他以为吃辣椒酱或者吃芥末。
程靳言:“朝天椒。”
夜斯也不恼:“行,你等着,这坑我让你自己跳。”
乔影重新洗牌发牌。
这玩法玩的就是数量,不到五分钟,玩了二十几局,夜斯今晚嘴太欠,报应来了。
记了十三根辣椒。
程靳言翻身农奴把歌唱,和乔影两个人记了十根,八根他的,两根乔影的。
程靳言将手里的牌扔在桌上,刚好又多夜斯一点,他有些等不及了。
“这宴会实在没意思,要不我们现在走,我想看他吃辣椒。”
夜斯没好气:“出息。”
三人正玩着,
那被夜斯吓跑的女人又回来了,挽着她的男伴来的,而这男人赫然是宴会开始时靠着身份掌控全场的年轻男人。
那时夜斯三人也还未到场。
而在夜斯三人出现后,男人就似乎受到了冷落。他自己心里也下意识跟夜斯比较起来。
年轻男人带着女伴在三人对面坐下。
他目光不加掩饰地扫向对面中间发牌的乔影,目光由上至下,又由下至上。
眼神荡出丝丝玩味的笑意。
夜斯程靳言两人将手中的牌一丢,默契地脱下外套,一个盖腿一个披肩,将人裹住。
夜斯嘴上和善地提醒:“不该看的别看,容易惹火上身。”
惹得对面的女人心里一阵羡慕嫉妒。
亨特笑笑,搂着自己女伴:“看来这位漂亮的小姐是Gavin你的女伴了。”
夜斯:“亨特先生有事吗?”
亨特:“看你们玩得挺开心,不知道能不能加入你们?”
夜斯:“没人陪亨特先生玩吗?亨特先生可能有所不知,你的这位女伴,会玩的很多,可以让她教教你。”
夜斯看玩物的眼神瞥一眼对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