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短视频事业扬光大,邬昀早就准备了一支简易的三脚架,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他一边录像,一边问夏羲和:“感觉这好像还是在讲一个故事呢?”
夏羲和点点头:“关于‘黑走马’的起源是有一个传说,讲的是古代,哈萨克人与外族因为争夺草场而爆战争,哈萨克人不幸战败,被赶到了伊犁河流域,一大群马匹也被抢走了。
“马群中有一只黑色的‘马王’,很通人性,它的主人便在远处吹起笛声,黑马听到了主人的呼唤,就带着被抢走的马群,一路回到了主人身边,哈萨克人才得以在伊犁继续繁衍生息。为了纪念这匹黑马的功劳,才有了这哈萨克族人人传唱的《黑走马》。”
夏羲和娓娓道来的讲述和眼前优美形象的舞姿逐渐融合,在邬昀的脑海中构成了画面,令他一时为之动容。片刻后,邬昀才想起什么,开玩笑道:“要是放在过去,玫瑰是不是也能做‘马王’?你应该给他写《白走马》。”
夏羲和笑了:“怎么突然提起玫瑰,你想他了?”
一旁的马燕无意间听到了这句,关切道:“玫瑰怎么样了?我差不多有一年多没见他了。”
“别急,”夏羲和说,“一会儿就能见到了。”
邬昀还以为夏羲和要把玫瑰带来一起参加派对,没想到酒足饭饱,歌舞暂歇后,大家休息了一阵,派对进入了下一个环节叼羊比赛。
玫瑰已经从马场被牵过来了,夏羲和亲昵地带着他和马燕打招呼,而邬昀这才意识到什么,把夏羲和拽到一边,低声问他:“你今天也要参加叼羊?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夏羲和看了他一眼,随即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小声说:“告诉你了,你还能同意我上场么……”
“还来先斩后奏那套了?你要非得上,哪怕早点告诉我,我也好做些准备,”邬昀无奈道,“你手能行么?”
“早都好了,皇上,再说我左手也很厉害的,”夏羲和冲他嬉皮笑脸,“还提前告诉你,你能做什么准备?”
邬昀瞥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朵朵抓了过来,打开她随身背着的粉红色小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夏羲和
是一只黑色的护手,掌心处用了特殊材料,正好与夏羲和的伤处贴合,专门针对那一小片区域重点防护。
“哆啦a梦啊你?”夏羲和惊喜地戴上护手,大小很合适,那块特制的地方刚巧完全覆盖住他的伤口。
“从她的口袋里拿出来的,要说哆啦a梦也应该是她。”邬昀无奈地指了指朵朵,后者则一脸呆萌地歪头看着他们俩。
“她是哆啦美。”夏羲和笑起来。
护手是邬昀在网上定制的,昨天才到货,他带着朵朵去取的快递,在驿站拆完就顺手放她包里了,得亏后来忘了拿出来,没料到能在这会儿派上用场。
马上叼羊比赛是西北少数民族经常展开的民间体育项目,兼具竞技性与观赏性,放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很合适,只不过邬昀是第一次参加哈萨克族的聚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乍一看还颇感新奇。
先进行的是团体赛,现场选手们分为两队比拼。抽签过后,夏羲和分到了艾尔肯的队伍,准新郎过来为他队服,有些不放心地问:“你确定你手好了奥?不行的话就算了。”
“早都好了,”夏羲和冲他炫耀般地晃了晃右手,“还带了护具呢。”
作者有话说:
人家老公给买哒~
第45章心上之人
艾尔肯有些惊讶地一扬眉,好像猜到了这玩意儿出自谁手似的,转眼看向邬昀,解释道:“主要是他叼羊太劳道了,多少观众都是奔着他来的,他不上场,我们也觉得没意思。”
邬昀点点头,心下也明白过来,毕竟阿娜尔和艾尔肯都是夏羲和的好朋友,他们俩婚前派对上的项目,夏羲和肯定不愿推辞。
于是他为两人加了油,内心只能祈祷待会儿的比赛友谊第一,别太激烈了。
现今的叼羊比赛在过去的基础上推陈出新,赛制有点像篮球,一共十名选手,分成两队,每队五人。抢夺的也不再是真羊,而是用一块缝制好的羊皮来代替,既保留了竞赛性质与趣味性,又规避了从前难免的血腥与残酷感。
草场中央设有一只大铁筐,将羊皮投入其中者计一分,规定时间内得分高的队伍为胜。
两队人马分别套着红蓝两色的马甲,夏羲和跟艾尔肯是红队,随着裁判的哨音吹响,十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几乎同时飞驰而出。
邬昀站在观众席前排,一早支好了三脚架,将镜头对准赛场。吴虞和周宁跟在他旁边,一个抱着朵朵,一个牵着白云,不住地为红队呐喊助威。
不过数秒钟的时间,马群中唯一一匹月白色的骏马便已遥遥领先在最前方,格外抢眼。它的皮毛在日光下闪闪亮,将马上的人衬得愈白皙俊俏,像个漂亮的精灵王子,不止邬昀的镜头,现场观众们的目光也很难不为之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