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沛然:"反了!反了!这小丫头竟然敢挑衅我浩然宗的威严,宗主,再不杀了她,我浩然宗还有何面目混迹修真界?"
兰馨仙子猛地踏前一步,广袖翻飞,怒目扫过众峰主长老,声线冷厉震彻山门。
兰馨仙子:"你们想把这孩子逼死吗?!让她测灵骨是你们亲口下令,如今反倒以毁坏宗门灵物治她的罪——你们口口声声的浩然正气,就是这般恃强凌弱、颠倒黑白?"
她旋身张开双臂,将柳轻雪护在身后,眼神决绝如寒铁。
兰馨仙子:"这小姑娘,我保定了!今日谁敢动她分毫,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柳轻雪鼻尖骤酸,积攒的委屈瞬间决堤,再也绷不住眼底的狠劲,像只受了惊的小兽扑进兰馨仙子怀里,肩膀剧烈颤抖。
柳轻雪:"师、师父……"
一声轻唤,哽咽着藏尽万般委屈,泪水瞬间浸湿兰馨仙子的素色衣袍。
云沛然:"师妹!她毁了宗门千年测试灵石,此罪岂能轻饶?"
兰馨仙子一手轻抚雪儿后背,一手抬指斥问,声音振聋聩。
兰馨仙子:"我倒要问问诸位!这孩子身上的灵力,远非我等所能度量,测试石自爆,是它不配度量这份逆天灵气——是我浩然宗境界不够,绝非这孩子的过错!"
她环视全场,目光锐利如刀,字字铿锵。
兰馨仙子:"若自诩正义的浩然宗,连一个品性卓绝、天赋异禀的孩子都容不下,我宁兰馨带着她退出宗门,从此与浩然宗再无瓜葛!"
白如玉:"(讪讪地)师妹息怒!轻雪能抟土塑形、随手炼器,灵力操控精妙非常,不知可否试着修复测试灵石?"
白如玉:"(警惕的看着碎玉诀里尚未消散的恐怖灵力)柳轻雪,你莫误会,宗门没了测灵石,日后难收新徒。你身上灵气奇特,或许能锻造出更契合的灵物也未可知。"
兰馨仙子:"若她锻造不出,师兄便将我与她一同赶出浩然山!我宁兰馨自觉愧对宗门,此生永不往来!"
孟守浩:"宗主不可!兰馨师妹乃我宗定海神针,有她在,宗门弟子伤亡才能减至最低,这孩子理应给个机会!"
众长老峰主面面相觑,无人愿真逼走兰馨仙子,纷纷颔附和。
白如玉:"柳轻雪,如今宗门反对之声甚众,贸然收你为亲传弟子恐难服众。暂且收你为记名弟子,你试着修复或重铸测试灵石,你意下如何?"
柳轻雪从兰馨仙子怀里抬头,拭去眼角泪痕,眼神清明。
柳轻雪:"此事雪儿不敢擅专,全凭诸位长老、峰主定夺。"
众人心照不宣颔,白如玉刚要松气,兰馨仙子忽抬手抚上柳轻雪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兰馨仙子:"这个记名弟子,我收下了,随我回神农峰!"
白如玉:"师妹,方才说好记名弟子归我门下暂管,你这是要改宗门规矩?"
兰馨仙子垂眸望着怀中的柳轻雪,抬眼时目光扫过众人,气场慑人。
兰馨仙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孩子在你门下,同门排斥、步步危机,难道要看着她再遭暗算?这个记名弟子我保定了,诸位,有意见吗?"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接话。
兰馨仙子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柔声絮语。
兰馨仙子:"傻孩子,别哭了。名义上你是记名弟子,在我这儿,比亲传弟子还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儿。往后在神农峰,有我护着,没人再敢欺负你半分。"
柳轻雪浑身一震,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紧紧抱住兰馨仙子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衣襟上,声音哽咽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柳轻雪:"师父……"
她悄悄抬手,将袖中碎玉珏缓缓收起,翻涌的后土灵力悄然平复,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于松弛,眼底的狠厉尽数被暖意取代,乖乖依偎在兰馨仙子身侧。
孟守浩:"既然兰馨师妹如此看重这孩子,记名弟子归神农峰又何妨?些许规矩变通一下,能保住师妹,守住宗门,才是正理!"
白如玉见木已成舟,只好喟然长叹。
白如玉:"也罢,就依师妹所言。柳轻雪,你且随兰馨仙子回神农峰,好生修炼,尽快尝试修复测试灵石。"
柳轻雪从兰馨仙子怀中抬头,拭净泪痕,对着兰馨仙子深深一拜,再转向众人,语气平静却坚定。
柳轻雪:"雪儿遵命。"
兰馨仙子牵起柳轻雪的小手,指尖温凉,稳稳护在身侧,缓步转身向神农峰方向走去,背影挺拔,似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所有风雨都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