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没办法啊怜……
他抬起手,用指节不太温柔地刮了一下小池怜的鼻尖。
“那及川大人只能……”
他拖长了调子,棕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多看着你一点了。”
佐藤医生整理完手头的资料,从书房出来时,客厅里只剩正在喝水的小池怜。
茶几上,及川彻喝过的水杯被整齐地放回了托盘中央。
佐藤医生扫过小池怜略微红肿的双眼,有些惊讶的开口:“怜,你哭了?”
“刚刚不是气个半死吗?我都怕你那个前辈上去会被你痛骂一顿。”
小池怜放下水杯,玻璃与木质托盘接触,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眼,那双不久前还盛满泪水、脆弱不堪的眼睛,此刻在未散的红肿下,却映出某种奇异的光亮。
小池怜勾了勾唇。
“这是我和他相处的方式嘛。”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过后的微哑,语调却平稳得出奇。
“父亲不是说我挥霍时间吗?”
小池怜的声音依旧很轻,甚至称得上温和:“不是断定我不可能吗?”
“那么我一定会踩着他戴上金牌的。”
第79章七十九棵小树
“从莫斯科飞往仙台市su521航班已抵达……”
小池怜望着出站口,有些无奈的扶额。
其实应该是昨晚就到的……
可是维克托前辈和克里斯前辈凑在一起喝得有点多……
这是勇利前辈的原话。
小池怜踮着脚尖,在逐渐稀疏的人流中搜寻那两个显眼的身影准确地说,是三个,毕竟勇利前辈一定在旁边收拾残局。
果不其然。
“维克托,先放开我……”
勇利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疲惫的温柔,从国际到达的拐角处传来。
紧接着,小池怜就看到了堪称奇观的景像。
世界花样滑冰史上最伟大的男子选手之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正像一只大型树袋熊般挂在胜生勇利的左肩上,银色的短有些凌乱,脸颊泛着宿醉未消的红晕,却依旧对着手机镜头露出招牌式的完美笑容。
而他著名的、号称“最具有成人魅力的男选手”的瑞士选手,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则挂在勇利的右肩,姿态慵懒性感得像在走T台,如果忽略他微微眯着眼,似乎在努力辨认机场指示牌上行李提取字样的样子。
“克里斯你的眼镜呢???”
被夹在中间的胜生勇利,正推着一个堆了三个行李箱的推车,脖子上挂着两个额外的行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