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见维克托的心跳,隔着衣料,稳定地、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耳膜上。
和他自己的心跳,终于合在了一起。
他们的戒指反射着同样的光晕。
更衣室的白炽灯嗡嗡地响着,衬得外面的喧嚣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小池怜坐在长椅上,双手捧着那件叠好的考斯滕,指腹摩挲着衣料的边缘。丝绸的触感凉丝丝的,滑过指尖的时候像一尾银鱼。
东峰旭把衣服交给他时,这个一贯腼腆的主攻手滔滔不绝的讲解了半天。
“总之很搭配你的短节目选曲哦!”腼腆的高大主攻手微笑,虽然看起来像黑涩会强制推销。
小池怜郑重地点头道了谢,回到家中后他才来得及拉开了防尘袋。
正面是掐腰的交领设计,线条利落干净。
黑色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但又用一层薄纱克制地遮掩着。
旭前辈果然擅长这个,小池怜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把考斯滕翻了过来。
呼吸停了一秒。
从后领一直延伸到腰际,整个背部几乎是镂空的。
黑色交错的绑带像乐谱上的连线,又像某种精巧的绳结艺术。
黑少年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这……这太……”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把考斯滕举在身前,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脸和不知所措的眼睛。
少年的青涩和性感被东峰旭用一把剪刀缝在了同一件衣服上,现在这件衣服正贴着他的掌心,等着穿上他的身体。
及川彻站在小池怜家门口时,手里还拎着便利店袋子里面是两罐冰可可和一小盒草莓大福。他本想按门铃,却现门虚掩着小池怜给他留了门。
“我进来了哦”
玄关的鞋柜旁,小池怜的运动鞋歪歪倒倒地躺着一只,另一只不知道踢到了哪里。
及川彻熟门熟路地换鞋,穿过走廊时顺手把那两只鞋子摆正。
二楼房间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窄窄的光缝。
“怜?你在”
及川彻推开门。
便利店袋子从他手里滑了下去。
两罐冰可可砸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咕咚声。
小池怜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少年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那件考斯滕已经穿在了他身上。
黑色西装面料包裹着单薄的胸膛,领口的薄纱若隐若现地覆在锁骨上,掐腰的设计勒出一把细瘦的腰身。
少年还在育期的身体被这件衣服驯化出了一种青涩的挺拔,像一株被丝带系住的花枝,规规矩矩地立着。
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