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好球!!京谷!”青城替补席爆出劫后余生的呐喊。
24-21。
及川彻撑着地板站起身,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
京谷落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却也带着一丝被信任的亮光。
及川对他扯了扯嘴角,抬手示意。
“个好球,小狂犬。”他轻声说,声音只有身边的队友能听见。
京谷站上球区,一记势大力沉的跳轰向白鸟泽后场。
自由人稳健接起,一传到位。
“netceBa11!”白布的声音平静无波。
球飞向牛岛若利惯常的起跳点。
青城的拦网迅集结,松川和花卷两人紧绷着脸,全力起跳封堵直线。
这是赛前制定的策略,哪怕拦不死,也要最大限度封锁他的最强线路。
牛岛若利的身影腾空,手臂挥动。
花卷贵大几乎能感觉到那排球带起的风压。
然而,牛岛的手腕在触球前一刻,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抖动。
球轻巧地越过拦网者的指尖,坠向青城前排空旷的腹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分将尘埃落定时,自由人渡几乎是用前扑的姿势,单手在球即将触地前零点几秒,将球狠狠捞起!
球高高飞向球网另一侧。
“netce!”不知谁喊了一声。
及川彻的脑中仿佛有齿轮在高运转。
时间变慢了。
他看到牛岛刚刚落地,重心未稳;看到天童觉正从拦网位置回撤;看到白布正抬头判断球路;看到五色工准备助跑。
也看到了,白鸟泽那因为这次意外防守而出现的、转瞬即逝的防守空档1。
没有时间传给别人了。
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几乎是跟着渡亲治救球的方向启动,然后,在球飞过网的刹那,他二次起跳,手腕猛地一压,将那个原本是过网球的球,直接扣向了那个缝隙!
“扣下去了?!”看台上惊呼。
白布贤二郎瞪大了眼睛,侧扑过去,指尖差之毫厘。
球重重砸在牛岛和白布之间的地板上。
24-22。
死寂。然后青城替补席爆出更猛烈的欢呼。
及川彻落地,胸膛剧烈起伏,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然后慢慢攥紧成拳。
局点被连续追分,鹫匠教练在场边重重“哼”了一声,抱着的胳膊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