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岁,韧带撕裂、建议停冰。
马卡钦踱步过来,安静地伏在小池怜腿边,温暖的身躯轻轻挨着他。
“我数学学不太好的原因,或许跟经常脑震荡有关哈哈哈哈哈。”小池怜开了个玩笑。
“你当时……”
“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这蛮正常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及川彻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纸轻轻放在一旁。
一张张,一页页。
断裂的韧带,反复的炎症,多次出现的应力型骨折。医嘱中频繁出现的“休息”、“观察”、“不建议继续高强度训练”。
空气变得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小池怜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臂上,目光也落在那些散开的纸张上,温和地检视着自己遥远的过去。
“这里,”
他忽然伸手指向其中一页:“是第一次尝试四周跳的时候,落地不稳,摔得有点狠。”
他笑了笑,“前辈们当时就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冲过来的时候差点自己也在冰上滑倒。”
小池怜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点调侃,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及川彻的喉咙有些紧。
他顺着小池怜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份详细的影像报告和医生批注,专业术语冰冷而精确地描述着损伤。
“还有这个。”
小池怜又翻出几页:“调整跳跃技术的时候,身体不习惯,这里,这里,还有脚踝……轮流抗议。”
他纤细的手指在不同的诊断部位上点点:“那段时间,感觉自己像个总是在漏气的皮球,补好这里,那里又瘪了。”
他抬起眼,看向及川彻,现前辈抿着嘴唇,眉头微微蹙起,神情是少见的严肃和凝重。
“前辈?”小池怜轻轻唤了一声。
及川彻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才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句和图像中挣脱出来。
他抬起头,撞进小池怜清澈的眼眸里。
“很痛吧。”及川彻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低哑。
小池怜怔了怔,随即眉眼真正地柔软下来,像化开的暖糖。
“真的级痛哦。”
他坦然承认,声音轻缓:“有时候痛得睡不着,吃止痛药也没用。”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马卡钦柔软的耳朵。
“你……”及川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都觉得太过苍白。
最后,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池怜的头。
“谢谢你给我看这些。”
小池怜似乎有些意外这个亲昵的动作,睫毛颤了颤。
“也谢谢前辈愿意看。”他低声说,带着一些赧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和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