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要复习。”津美纪忍俊不禁,“五条先生晚上想吃什么?”
“津美纪不用忙了,晚上等五条先生回来大显身手!”五条悟依依不舍地往屋里看了一眼又一眼,不甘心地喊道,“惠~你不跟悟先生告别吗~”
书房的门开了。
五条悟眼睛一亮。
伏黑惠走了出来,朝着他点了个头:“悟先生,伊地知先生已经在楼下等了您很久了,请不要继续撒娇了。”
五条悟怀疑地说:“伊地知跟你告状了?”
伏黑惠说:“没有,我能看到。”车就停下楼下,他从窗户里能看到。
五条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惠只能看到车吗?”
伏黑惠说:“悟先生工作顺利,早点回来。”
“没问题!”五条悟开开心心地说,“惠和津美纪等我一起回来吃饭哦!”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像是明星离台一样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花哨地带上房门,吐出两个字:“幼稚。”
伏黑津美纪“噗嗤”一声,痛快地笑出了声。
伏黑惠困惑地看向津美纪:“津美纪?”
伏黑津美纪笑容明媚地说:“惠和五条先生的关系还是这么好。”
伏黑惠摸了摸后颈:“哪有……我去复习了。”
“嗯。”伏黑津美纪看着伏黑惠通红的脖子,觉得分别两年的弟弟也还是她熟悉的惠,“真好……”津美纪弯起眼睛,阳光下似乎有水光在闪,她小声说,“真好。”
另一边,五条悟在跟各路高层开完会之后,溜溜达达来到了家入硝子的办公室。
“硝~子~”
家入硝子听到他的声音就知道自己难得悠闲的休息时光结束了。
于是五条悟推开门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支钢笔。
五条悟接住了钢笔,然后被钢笔水甩了一道:“你干什么,硝子,幸好是蓝衣服。”
“我烦。”家入硝子伸手问他把钢笔要回来,“你不回去陪惠和津美纪,来我这里干什么?”
五条悟烦恼地说:“惠这两天晚上睡得不太安稳,硝子你看要不要买点什么营养品给惠补一补啊?”
“考前焦虑啊?”家入硝子说,“怎么不安稳?是睡不着还是睡得太轻还是做噩梦?”
“不是睡不着,惠不失眠。”五条悟皱眉思索着,“也不像是做噩梦,也不是睡得太轻,有时候我有动静,惠也没有醒。”
正习惯性写病历的家入硝子笔尖一顿:“你和惠住一间房?”
“原本是两间,但是津美纪放假了嘛!”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说,“惠和津美纪说回琦玉,那边都很久没住人了,津美纪放完冬假就回名古屋了,根本没必要收拾。津美纪在惠的房间暂住,惠就搬到我这里来了。”他庆幸地说,“要不然这样,我还现不了惠睡得不好!”
家入硝子无语地看着他:“你就没想过,惠可能是跟你睡一间才睡不踏实的?!”
“怎么可能?!”五条悟说,“我以前也是跟惠睡一间屋的。”
“那都是多久之前了?”家入硝子说,“惠君在禅院家肯定是一个人住的吧?”
五条悟面露思虑。
家入硝子说:“说不定等搬回去自己住就没事了。”
五条悟得出结论:“都是禅院家的错。”
家入硝子吐槽道:“你这两年不管是什么牵扯到惠君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