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难道惠不可爱吗?!”
伏黑甚尔避之不答:“你本来就是变态!”
“那也比你这个人渣好!”五条悟这么说着,还是回答了老丈人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反正惠就是很可爱,我现的时候已经喜欢他了。”
伏黑甚尔莫名得意:“当初的十亿没让你白花吧!”
五条悟说:“惠是无价之宝。”
伏黑甚尔嫌弃地看着他,没见过在老丈人面前秀恩爱的:“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少收你钱。”
“谁说我打算给你钱了?”五条悟说,“我看着像冤大头吗?”他看着伏黑甚尔想说什么,提前打断道,“我的钱都是惠的,你想要去找惠要。”
不找伏黑惠这个不熟的儿子要钱可能是伏黑甚尔这个人渣最后的底线。
伏黑甚尔嫌弃地看着他:“堂堂五条家主这么小气吧啦的!”
五条悟假惺惺地说:“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花钱不能再那么大手大脚了。”
“嘁!”伏黑甚尔并不相信,但五条悟看起来不打算给他钱,他也懒得再花费时间跟对方纠缠。
五条悟看着伏黑甚尔离开的背影,带着胜利者的大度说:“我们结婚那天一定给你请帖。”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声音随风而来:“要是那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五条悟目送着他离开:“等着吧,我和惠才刚刚恋爱,还不想那么快走进婚姻呢!”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我建议你们想做什么尽快做,别过一会儿你又被关到什么里面了。”
五条悟沉声说:“我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
“啊,也是。”伏黑甚尔不在乎地说。两个人分道扬镳。
五条悟突然很想伏黑惠。虽然是同一张脸,但父子两个人相差甚远。惠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五条悟一边感慨着一边给伏黑惠打电话,声音还荡着波浪的尾音:“惠~想我了没有?”
“……没有。”伏黑惠看着自己面前正盯着他的四双眼睛,镇定地回答。
“?!”电话另一边的五条悟要闹了,“惠怎么能不想我呢?!”
伏黑惠说:“悟先生,我们今天早上才见过。”
“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五条悟振振有词地说,“我们都已经一整个白天也就是一年半都没见过了!”
伏黑惠面露迷惑:“是这么算的吗?”
五条悟拉长了声音说:“惠~我好想你~”
伏黑惠周围听到他的声音的学生们抖了抖,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伏黑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烫的后颈,故作淡定地说:“嗯,我知道了。”
“还有呢?”五条悟说,“惠不应该也说想我吗?”
伏黑惠为难地左右看了看,可惜前辈们没打算放过他。伏黑惠无声地叹了口气,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我也想您。”
“噫!”前辈们纷纷出狗粮吃撑的声音。
五条悟脑袋一歪,现事情并不简单:“惠,你在哪里?”
伏黑惠回答:“我在东京校。”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片刻,五条悟抱怨道:“惠去高专怎么不告诉我?”
禅院真希说:“我们让惠不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