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太快了,肯定在说谎。”五条悟犀利地说,他叹了口气,可怜巴巴地说,“惠现在有心事都不告诉我了……”
说得好像我以前会告诉您一样。伏黑惠腹诽道。
五条悟看着低头不说话的伏黑惠,猜测道:“是不是禅院家又来找你了?”
伏黑惠说:“没有,他们来找我,您肯定会知道的。”
“那是因为入学考试?”五条悟问,“考试太难了吗?需要请家教吗?”
伏黑惠冷静地说:“还好。虽然之前缺了一些课但是考试还跟得上。”
“那惠是因为什么不高兴?”五条悟困惑地问,他趴下来,从下往上去看伏黑惠的脸色,“跟我待在一起不开心吗?”
“没有不开心。”伏黑惠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脸,无奈地说,“您才是那个一口咬定我有心事的人。”
五条悟说:“因为惠这几天睡得不安稳。”
“所以您为什么不睡觉,反而要盯着我看?”伏黑惠反问,“失眠的不是您吗?”
五条悟说:“我没有失眠。”
伏黑惠说:“我也没有心事。”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伏黑惠说:“真的没有。”
五条悟用‘我不信,惠说谎骗我,我好难过’的眼神看着他。
伏黑惠:……
他烦躁地说:“那您先说,您为什么失眠?”
五条悟无辜地说:“我只是睡得少。”
伏黑惠闻言皱起了眉:“您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最近有什么事?”
在伏黑惠回忆的时候,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没有啊,我只是睡饱了又不想起床。现在该惠说了。”
伏黑惠想了想:“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正常做梦。”
五条悟问:“梦见什么了?”
伏黑惠说:“不记得,但是白天精神还好,应该不是噩梦。”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吧,硝子说每天晚上喝一杯牛奶再睡觉对睡眠好,以后惠每天睡前记得喝一杯。”
伏黑惠问:“您也一起吗?”
“?惠需要我陪吗?”五条悟故作为难,没等伏黑惠回答就接着说,“那好吧,我陪惠一起喝。”
伏黑惠:……随便您吧。
他说:“那我明天去买牛奶。”
“订两份好了。”五条悟说,“我记得之前管理员好像说过可以订牛奶。”
“我知道了。”伏黑惠说,“您明天还有工作吧,早点睡。”
五条悟满意地倒回床上,然后翻来覆去、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伏黑惠:“……悟先生,失眠不是丢脸的事,可以直接承认的。”
“……我之前真的没有失眠!”五条悟抱着被子转过来,无辜又真诚地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打了个哈欠:“那您今天怎么突然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