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
秦鸣春手里多了一杯冰美式。
晚上修改评估指标,他没吃晚饭,空腹喝咖啡只会影响肠胃,所以他绝不会喝。
可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大半夜买咖啡。
院里,车库多出一辆白色库里南——大哥秦胜昔的车,他婚后经常回家吃饭。
秦鸣春没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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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灯亮着,玄关摆着26寸的大行李箱,秦胜昔窝在客厅沙刷短剧。
“还不睡?”秦鸣春走近。
大哥和父母住同一个楼盘,很少在这边过夜,他今晚特意等着,明显有话要说。
见人没反应,秦鸣春侧身挡住背后灯光,又问:“谁的行李?”
“等等。”秦胜昔头也不抬。
正看到最癫的剧情——枪手暗杀霸总,路人怀孕了,是霸总的。
“……”
集团高管沉迷短剧,人都不正常了。
秦鸣春无语。
“换换脑子嘛!你那什么表情!”秦胜昔调高音量招手,“来看看!”
秦鸣春嫌弃斜瞥屏幕。
秦胜昔说:“就服这帮人!信念感太强!”
视频里。
医生演员一本正经说台词。
“子弹先后贯穿了厉总的敏感部位和苏小姐腹部,这孩子万中无一,医学奇迹!真是医学奇迹呀!”
真是疯了。
秦鸣春直皱眉,没耐心等他看完,转身解纽扣,手忽地一顿。
疯了……
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
“想什么呢!”秦胜昔摁灭手机,几步追上秦鸣春,意味深长打量,“妈要和谢老师她们去阿勒泰,你不知道?”
“嗯。”秦鸣春随口应。
谢挽秋谢老师,知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母亲跟她在公园学唱歌,老姊妹俩一见如故。
去阿勒泰他其实不知道。
他最近忙meTime品牌部优化评估,早出晚归的,和母亲连照面都碰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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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啊你……”秦胜昔一指咖啡,话锋突转引导,“是不是那帮人不好管?”
老三这种傲娇就不可能主动说。
品牌部牛鬼蛇神巨多,他肯主动请缨啃硬骨头,当大哥的真心疼,也是真好奇。
就刚刚。
他小阿进说他被下属堵着表白,好家伙!这还了得!可惜没说完就给挂了。
瓜得吃新鲜的。
他住别墅前头的大平层,溜达过来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