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遺憾,不過叔你考慮的也有道理。」趙楓琢磨了幾秒,又有一個主意,「當兵咋樣?當兵光榮,莊毅這體格差點兒,每天早晚跑一個小時,肯定能行。」
當兵可以,跑步不行。
莊毅瘋狂搖頭。
莊父莊母聽了幾耳朵訓練的辛苦,可捨不得莊毅去吃苦。
當兵也不成。
這不行那也不行
莊蘭扯起一側的嘴角,他們就是想要錢。
莊母趁著他們喝酒好說話,直接說出來,「莊毅將來接我或者他爸的班兒,你們倆要是有心,逢年過節孝敬孝敬我和莊蘭爸就行。」
莊蘭浮起一個「果然」的眼神。
趙楓趙楓作為趙柯的親弟弟,臉皮是有一定厚度的,面子這個東西有用就掛出來,沒用不要也成。
所以他當即就在酒桌上畫起大餅:「我們北方人從來就倆字兒,豪爽,孝敬是應該的,將來我和莊蘭過得好,咋能不孝敬她父母,她父母往後也是我父母,是不是?」
答應了,又沒答應,吹牛逼誰都會,酒醒了,他到底答應啥了,還不是趙楓說了算。
趙楓倒滿酒,一把摟住你莊父的肩膀,哥倆好地說:「來,叔,咱爺倆再走一個!」
莊父高興,不斷跟他走杯,沒多久,一瓶酒就空了。
莊父上頭,要再拿酒來。
莊母心疼酒,勸他們「少喝點兒」。
莊父不干,非逼著她去拿,她不去,就要自個兒去拿。
喝酒容易尿頻,趙楓要去上外頭上廁所,勸阻道:「明天,明天咱爺倆再喝,正好有好下酒菜,小雞燉蘑菇!」
莊父醉醺醺地點頭,「對,小雞兒燉蘑菇!讓你嬸兒明天燉雞燉蘑菇!下酒!」
莊母心裡尖叫,「!!!」
下酒!怎麼不把他們下酒!她的雞!還有她保衛下來的榛蘑!
莊父還給趙楓指道兒:「找個牆根兒就行,一個大老爺們兒又不怕瞅。」
趙楓不干,非要去廁所。
莊父取笑,「還挺講究。」
趙楓晃晃悠悠地出門。
莊蘭藉口怕他踩空掉糞坑,陪著趙楓去廁所。
趙楓身體壓在她身上,故意不走直線兒。
莊蘭擔心地問:「你沒事兒吧?」
趙楓靠在她耳邊,笑著說:「我偷偷跟你說,我酒量挺好的,你爸那樣兒的,我能喝仨。」
連趙柯一個姑娘上桌都得被長輩們要求陪長輩們喝一杯,更何況他呢。
「……」
莊蘭推他,「那你還不起來?」
「不行,被人看出來我沒醉咋辦?」趙楓耍無賴,「我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