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瑜卻搖了搖頭。
剛才在強大電流中的驚鴻一瞥,那女孩的樣子,很難說是被控制,反而像是……她本身便是邪物。
就在此時,外間的吃瓜群眾們一聲驚呼,似乎又發生了什麼意外。
彭樂擠到人群中去看了一眼:「那女孩原本被方導抓著,出去後拼命掙扎,剛才竟然扇了方導一巴掌跑掉了。」
「跑掉?」陳星瑜皺眉,「是跑出去,還是……」
一股不祥的預感猛然泛起,這個女孩的行為太過怪異,怕是並不能掉以輕心。
果然,彭樂回報:「沒出去,好像是一個人哭著上了電梯,不知去了哪一層,阿誠和方導他們已經去追了。」
好端端的拍攝就這樣混亂收場,外間吃瓜群眾散去,徒留滿室的烏煙瘴氣。
陳星瑜坐在工位上,依舊皺著眉,分析著這幾個人之間的聯繫。
歸雲山被控制的鎮民、大廈的管理員、來拍攝廣告的女孩,對了,還有……
他驀然想起,昨日讓他晚上睡不著一直介意的,是阿靈的母親。
那母親柔弱而憔悴,從房間裡奔出來去接彥叔手中的藥時,身上也帶著淡淡的香灰味道。
他猛然察覺,今天阿靈竟然沒有來找他。
他倒是不太擔心阿靈的安全,作為副本里最自由的小女孩,阿靈似乎是個越正常的存在,小,總讓人忽視,卻也總能保證安全。
大量的信息充斥在大腦中,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熱度重又燃了起來。
陳星瑜嘆了口氣,那個一直在關心他病情的人今天怕是不會再理他了……
他有些後悔地撇了撇嘴。
「叮鈴鈴~~」阿誠工位上的電話響了。
為了今天的拍攝,阿誠一早就把物業里所有的同時都派了出去,而他自己現在正帶著方導他們找人,辦公室里就只有陳星瑜和彭樂兩個人。
彭樂拿起話筒,對面傳來了一個蒼老的女聲:「阿誠啊,阿金又不見了,你快點幫我找找啊!」
彭樂無奈地接口:「婆婆,我不是阿誠。」
「不要緊,只要能找到阿金就行,你快點幫我去找啊~」
彭樂放下電話便碎碎念著:「這個婆婆也這是的,她說的這個阿金是圓是扁我都不清楚,怎麼幫他找人啊!」
陳星瑜試了試物業的對講系統,阿誠那邊卻毫無回應。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的電話又來了:「靚仔,你快幫我去找阿金,沒了阿金我連飯都吃不下了,你快點啊!」
彭樂已經無力解釋阿誠不在的事,無奈地看著陳星瑜問道:「師叔,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