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塊香餑餑,大家爭著要。
當然,他知道自己是瞿成尹的寶貝,只有瞿成尹,把自己當成最珍貴的。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比他對自己更好了。
如果沒有那些旁人口中的從前,就更完美了。
他偽裝的再好,連瞿成尹都看不出來,也無濟於事。深夜,他會自己一個人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想著付謙口中的失憶前的自己,究竟是如何的。瞿成尹喜歡的,是從前的自己,還是現在的自己。
明明知道想太多不好,可是洛少白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甚至連著好幾天做夢,都是那些付謙嘴裡的,從前的事。還有那個瞿珂,瞿成尹的表弟,他們之前又有過怎樣的過往呢,是不是,比自己,還要深刻。
他曾偷偷跑去問林姝,但是林姝自上次之後,不願再多說什麼,只和他道:「這些事情,你去問瞿成尹更好。我沒有參與過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我沒有權力說什麼。」
去問瞿成尹?!算了吧,他本就不喜歡說從前,問他太勉強了。其實想知道的,付謙都一五一十的告訴自己了,再知道別的,也沒有什麼意義。
洛少白都能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為了一些以前的事,憂心的都掉了很多頭髮。他怕自己哪天要是有白髮了,瞿成尹一邊給自己拔一邊問他怎麼有了白髮,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了,好好和他過日子吧,從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要再追究了,這樣只會讓兩個人都身心疲憊。
全的一天,洛少白送瞿成尹到門口,和他告別。
「你早點回來。」
瞿成尹摸摸他的臉:「嗯,乖乖在家,不要亂跑知道嗎?」
「知道了。」
看著瞿成尹上車遠去之後,洛少白才轉身回去。林姝今天也要出去,打扮了一下之後也走了,現在整個別墅里就只有洛少白一個人了。
他想著去花園裡坐一坐,想一想關於瞿不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樣?如果是,到時候要出事了,他要怎樣才能保全自己。
才坐著沒一會兒,腦子正放空著,突然覺得脖子上一陣尖銳的疼痛。洛少白伸手一摸,好像是個管狀的東西扎進了自己脖子。
臥槽大白天的,誰拿針管扎我?!洛少白嚇壞了,扭頭一看,就見兩個黑衣人沖自己跑過來,把他嚇得全身就要跑。結果還沒踏出一步,眼前一黑,一下子癱軟在地,失去了意識。
辦公室里,正是午休時間。瞿成尹坐在電腦前喝咖啡,溫正華走進來,攆走了文澤,坐在旁邊道:「前幾天瞿不凡找我了。」
「那怎麼了?」瞿成尹絲毫不在意,放下咖啡繼續噼里啪啦的敲鍵盤。
「他讓我放棄,不要幫你。你猜我怎麼回答的?」
「你不是在這裡嗎?所以你是什麼答案對我來說不值得好奇。」
溫正華早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完全意料之內。於是他放出了重磅炸彈:「我和他說,如果要我放棄,就要給我一個人。」
「哦。」
「我告訴他,我要洛少白,如果他能給我洛少白,我就答應他,不幫你打官司。」
這下,瞿成尹總算是停下來了,扭頭看著他:「他沒有答應?」
「對啊,他不願意,他說洛少白是他的,不能給我。我倆沒談攏,所以我就走了。」
「他為什麼會不同意?」瞿成尹不明白,「把洛少白給你,不也是正好遂了他的願嗎?這應該是個不需要思考的條件。」
「是啊,正常來說是這樣的。」溫正華道,「他的意思好像是,洛少白只能落在他手裡,只能他來處決,其他人沒有這個資格。」
「他就這樣急切的想要除掉小白嗎?!」瞿成尹道,心裡卻始終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很不舒服的感覺。
「誰知道呢,反正,你看好洛少白就好了。」
瞿成尹看著他,暫時回歸思緒:「他要是答應把小白給你,你是不是就不會幫我了?!」
「呵呵。」溫正華笑了,「你問這個問題顯得你很幼稚。我當然不會白給辦事,我對鈔票也不感興,我對洛少白感興,僅此而已。」
「你和龍明曜是怎麼認識的?」瞿成尹突然想起這個,他以前都不知道龍明曜在國外有這麼個朋友。
「我和他啊,很多年前的事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溫正華道,「他之前再美國待過兩年,為了一個死人。期間惹出了點事,收到了法院的傳票。那時候,是我給他處理的這個案子。」
「一個死人?!」瞿成尹不明白。
「啊,一個死人,他是這麼說的。那兩年,他過的不怎麼快活,獨來獨往的。我也問過他那個死人是個身份,但是他不說,一個字也不提。這樣待了兩年多,就回去了,一直靠手機聯繫著。」
「這樣……」
下班的時候,瞿成尹一個人留在辦公室,給龍明曜打去了一個電話。
「你是怎麼認識溫正華的?」
龍明曜有些不解,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打電話問這個:「他把事情辦砸了?!」
「我問他了,他說,你曾經為了一個死人,在美國待過一段時間,我怎麼不知道?」
龍明曜瞬間就明白了,說起來又是以前的一些破事。也對,那時候瞿成尹自己也被抑鬱症困擾著,根本就沒時間管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