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好幾個小時呢,別急,累了就再睡一會兒。」瞿成尹摸摸他的頭道。
「不睡了。」洛少白靠在他的肩頭,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睛,「做了個夢,亂七八糟的。」
「什麼夢?」瞿成尹有些感興。
「可亂可煩。」洛少白閉上眼道,「夢見我已經在了美國街頭,夢見自己在一片森林裡亂跑,真是好玩,這什麼破夢。」
「你在森林裡,幹什麼?」瞿成尹對這個似乎很感興。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在幹嘛,就是盲目的走著,也不知道要去哪裡。」說著,洛少白就抬起腦袋看他,「但是很神奇的是,我總覺得自己去過那片森林,那種熟悉感可強烈了。你說,我失憶前,是不是真的去過?」
「嗯……也許吧,我也不知道呢。」瞿成尹笑道。
「哦。」洛少白有些頹廢,「突然對以前,很好奇。」
「好了好了,別想太多了。」
洛少白也無法,總覺得只要一提起從前,他和瞿成尹兩人只見的關係就莫名的有些緊張。
飛機繼續往目的地形勢,洛少白吃了飯之後就拿手機玩遊戲,不能開網絡,微博都刷不了。
看看時間,晚上九點多,洛少白就覺得時間過得無比漫長。瞿成尹在看書,他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看不懂,頓時覺得無,想找些話題聊聊。
突然就想到了登機前付謙的那個來電,洛少白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哎。」他戳了戳瞿成尹的胳膊,讓他扭頭過來。
「怎麼了?」瞿成尹扭頭看他。
洛少白想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問他:「那個,你家裡的那些親戚,知道我會過去嗎?」
這個問題讓瞿成尹有些意外。他放下手裡的書,道:「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洛少白撓撓頭:「我就是怕到時候遇到了,不好打招呼,怕有些尷尬。到時候,你怎麼和他們說咱倆的關係,朋友?同事?」
瞿成尹道:「別怕,你遇不到他們,我們去美國,住我提前訂好的公寓,和他們不會有什麼交集。因為我的身份關係,我和瞿家的那些親戚都不怎麼往來,不熟。再說了,見了也不怕,我會大大方方的和他們介紹說,你是我的愛人。」
「啊……」洛少白有些慌了,「那多不好意思啊,萬一他們不理解咱倆說我們是變態怎麼辦?」
「他們敢!」瞿成尹道,語氣頗具威嚴。
洛少白看他這樣有信心,因此也不再多想什麼。只是付謙那通電話現在想想倒是有些奇怪,按照他的意思,好像是瞿成尹以前做了什麼了不得事,讓他和家裡關係不好的。但是他不好問是什麼,怕問了,兩個人又會是那張尷尬緊張的氛圍。
管他呢,牛馬蛇神,來一個殺一個,有瞿成尹在,他無需害怕什麼。
再說他和付謙的關係,可能以前非常好,但是他忘了,就不用顧忌這些了,絕交這些的,根本就不存在的。
反正他本身就不對付謙有什麼朋友情誼,都是看在瞿成尹的面子上和他稱兄道弟。
根本就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和瞿成尹在這一塊這麼久了,也沒有好好出去玩過,乘著這次機會,讓瞿成尹帶他好好玩玩的,玩個過癮。玩著玩著,那些煩心事就都忘了。
凌晨三點,飛機在目的地降落。洛少白下了飛機,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異國他鄉的空氣,隨後和瞿成尹笑道:「很清。」
瞿成尹笑笑,帶著他走出機場,早已有人提前等著他們。兩人走到了一輛林肯前,等候依舊的黑衣男子為他們打開了車門。
洛少白頓時那個開心啊,樂呵呵的坐了進去。待坐定,黑衣人坐上了駕駛位,發動了車子。
瞿成尹問男子:「知道把我們往哪送嗎?」
「說的,夫人已經吩咐過了。」男子道。
「那就好,她一向知道我的個性。」
汽車開動,往右開去。凌晨三點的美國城市,依舊燈火通明,街上仍能看見行人。洛少白激動不已,趴在車窗上看的不亦可乎。
汽車行駛了將近半個小時,最後在一幢公寓前停下。黑衣男子下車給兩人打開了車門,兩人相繼下車。
洛少白這會兒困得不行,眯著眼問瞿成尹:「咱這是到了嗎?」
「嗯,到了。」
「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黑衣男子和瞿成尹道:「明天早上八點,夫人在瞿家等你。」
「好的,麻煩你了。」
黑衣開車離去,瞿成尹就領著洛少白走進了公寓。
簡單的梳洗一番後,洛少白到頭就扎在被窩裡睡著了。瞿成尹讓他起來躺好睡,洛少白嗯一聲就沒了動靜。無法,瞿成尹只好親自動手。
他自己在飛機上也沒有怎麼休息好,但是現在他還得辦些事。打開電腦,先和曹浩打了個招呼,問他一些公司的事情,然後就開始先瀏覽一遍瞿家的那些破事。
零零散散下來,半個多小時又過去了。洛少白已經睡得深沉了,瞿成尹也合上電腦,起身上床睡覺去。
每天和林姝的見面,他必須要養好精神,全力應對。他不做虧本買賣。
早上六點半,瞿成尹準時起床,兩個多小時足夠他養精蓄銳。洛少白賴了好一會兒床才不情不願的起來,嘟囔著我什麼一定要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