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載吧,我知道,那邊有很多事在等我,林姝,不會讓我清閒的。」
「反正不管怎樣,我這邊隨時等著你的求助,你自己怎樣如何我不管,洛少白那邊,你最好護的緊點。」
「嗯。」
掛了電話,瞿成尹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就要上樓去找洛少白商量些事,結果就看見洛少白拎著大的行李箱,步履維艱的走出房間,就要下樓。那齜牙咧嘴的模樣,可見這箱子得有多重。
現在洛少白簡直就是他的小祖宗。瞿成尹趕忙幾步跨上去:「我的老天爺,你這是要幹什麼?」
說著就接過他手裡的箱子,沒料到這箱子比他想的還要沉。瞿成尹一個重心不穩,差點一個連人帶箱子滾下樓梯去。還好他地盤紮實,晃了一下就穩住了。
洛少白自己累的氣喘吁吁,根本就沒有注意他剛剛差點就摔下去,嘴裡道:「我剛剛收拾了這些,還有些沒有收拾好,你給我搬下去,等我收拾好了,咱們就出發。」
瞿成尹把箱子放到一邊,問:「你現在收拾幹什麼,又不急。我這邊公司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等處理好了再走不遲。再說了,你護照還沒辦,還要些時間呢。」
洛少白才不管這些呢,挽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肩頭就道:「你不是大老闆嗎?你不是很有錢嗎?有錢能使鬼推磨,你多花點錢,那些就都不是事不是嗎?是嗎?」
瞿成尹當真是拿他沒什麼辦法,撫摸著他的腦袋道:「是這個理,但是也不用這麼急。到時候你只要把你自己帶上就行了。」
「嘿嘿,我當然要把自己帶上了。」
晚上睡覺,洛少白找不到自己的睡衣,在房間翻來覆去的找,瞿成尹也跟著找,愣是沒有找到,兩人面面相覷。
「嗨呀!我想起來了!」洛少白猛地一拍自己腦袋,走到那個大箱子前,打開道,「今天收拾東西的時候給放裡面了,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套睡衣,我想著去美國也要帶上,所以就放進去了……」
瞿成尹:「。…。。」嗯……這樣蠢萌蠢萌的,挺討人喜歡的。
第二天早上,洛少白神情恍惚的坐在床上,傻愣愣的看著前方。瞿成尹端了早飯上來,看他這個失了魂的樣子,忍不住放下早飯上前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嗯……」洛少白抬頭看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沒事,做了個夢,好有點分不清夢和現實而已。」
「噩夢嗎?」瞿成尹摸摸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發燒生病。
「不是。」洛少白搖搖頭,「有些忘了,不太記得清了。」
「那就好,沒事了,起來洗漱一下吃飯吧,一會兒我帶你去辦護照。」瞿成尹說著,撥楞撥楞他的頭髮,拉著他起床。
本來以為只是做夢做累了,起來吃飯走走就好了。但讓瞿成尹沒想到的是,洛少白這一恍惚,就恍惚了一整天。
問也沒用,他也不說,搖搖頭,就繼續神遊物外。
瞿成尹突然覺得肯定不是在做了一個夢這麼簡單。
對於洛少白來說,其實就真的是個夢的原因而已。夢裡,他和瞿成尹瘋狂的運動,但是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場性事自己並不快樂,甚至隱隱的,還有點疼。
做完了之後,瞿成尹緊緊抱著他,不知道在呢喃什麼,洛少白沒有聽清。夢裡的他,抓著瞿成尹問了句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很悲傷,這個夢給他的感覺,特別的悲傷,近乎既往的那種。
接著,洛少白很清楚的聽見瞿成尹說了一句:「我愛他,更愛你。」
洛少白那一瞬間,猶如墜入了極寒之地的冰窟一般,冷的他瑟瑟發抖,幾乎快要失去了呼吸。
就在他揪著瞿成尹的領子想要問他愛的那個人是誰時,夢就突然醒了,毫無邏輯可言,洛少白就這麼醒了,像是誰在召喚他一樣。伸手往旁邊一摸,果然空了。
當然,這些,他是不會告訴瞿成尹的。說了,就會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事實上他一整天就是在無理取鬧。明明只是一個夢而已,他卻這樣疑神疑鬼的,想了一整天,瞿成尹說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無論是誰,都不科學。和瞿成尹在一起這麼久了,他的朋友洛少白都知道了個大概,沒看出來過誰和他有關係。
可是……可是夢裡面那種絕望,悲傷,真的讓人很深刻啊,根本就沒法相信,這真的只是一個夢而已。但單憑就一個夢就去質問瞿成尹,洛少白也干不出來這事。想來想去,還是自己憋著好,不要讓瞿成尹覺得自己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晚上回家,洛少白說了句我去洗澡了就進了浴室。瞿成尹感覺無比疲憊,他克制了一天,儘量不去逼問洛少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冷淡,坑都不吭一聲。
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水,幾口飲下,瞿成尹仍覺得頭疼不已。他放下杯子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來,打算問問龍明曜家那位,洛少白出現這個情況是個什麼情況。
然而龍明曜此時此刻正在和自己的小相公嘿咻嘿咻,哪裡有空接電話,直接忽略不聞,專心制止的享受快感。
瞿成尹差點把手機摔了。
他瞥見洛少白放在浴室外的手機,過去拿起來翻了翻,也沒有發現什麼。他想不明白,是什麼事情能讓洛少白突然性情大變,這麼冷淡。